另一名邪修立即将魔爪伸向宴清,将她拎了出来:“这个最小。”
邪修皱了皱眉:“可她似乎是那群修士的太奶,早就一大把年纪了,不过看着挺年轻,就她了!”
“太奶!”
祁千忙不迭出声,面色写满了急切:“放开太奶!”
周喻同样一急:“太奶都上千岁了,你们想对太奶做什么!”
邪修冷眼剜向他们:“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们。既然你们难舍难分,那就一起去黄泉!”
宴清被带走了。
周喻下意识将目光转向寒湛:“爷爷,太奶来之前可有和你商议过对策?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
太奶为救人,深入虎穴。
他们不能袖手旁观,置之不理。
寒湛摇了摇头,倍感头疼:“我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兜底,嘉月在外
面等着。”
宴清并未说过她的计策,只说关键时刻会放出信号。
得知嘉姐在宅子外,修士们的眸光瞬间亮起。
祁千似瞧见了希望,秀丽的脸颊多了分喜意:“总算是听到了个好消息,那我也能稍稍安下心。”
嘉月好歹是元婴期修士,就算打不过至少还能拖延时间。
院外。
嘉月正耐心等候着。
院门被宴清一脚踹开后,又被邪修关上了,她无法看清院中的景象。
院内。
吱嘎——
屋门被邪修打开。
邪修不假思索地将宴清丢进了屋子。
修士们伸长脖颈,想要看清屋中的情景,没得他们看清,邪修就关上了房门。
邪修再度拿起了大刀开始磨:“再把刀魔锋利些,这有不少修士,待会我们先抓两个放点血。”
两人的对话令人不寒而栗。
周喻凝视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内心忐忑不安:“太奶被单独抓进屋子了,听他们的意思似要先对太奶出手。”
“太奶是个绝顶的好人!”
祁千咬着唇,秀丽的脸庞填满了悲恸:“她本可以置身事外,却为了我们特地前来相救。”
周喻点了点头:“你说都不错,不论太奶是否能脱离困境,我都愿意为她养老寿终。待她去后我定会替她清扫墓碑,给她多烧点纸钱。”
“还有我。”
“我既唤她一声太奶,就该尽到曾孙应有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