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们哭得悲天动地,一个个忙不迭出声表决心意。
这一幕看得寒湛一片动容
。
真是孝顺啊。
只可惜这为‘太奶’比他们还小。
寒湛并不像他们这般忧愁,微眯双眸凝视着房门一言不发。
好歹也是六大宗门的弟子,此人能够发现他的破绽,至少也是亲传弟子,这种人才可不是那种会白白送死之人。
可她的计策又会是什么呢?
寒湛想到什么般,面上多了思索之色,将六大宗门的亲传弟子一个个数了过去。
这位‘太奶’究竟是谁?
院子里的动静连嘉月都听到了。
“出什么事了!”
她一慌,拎着剑冲了上来。
她小心翼翼地贴在大门上,听着院中的动静。
要不是宴清尚未放出信号,害怕扰乱她的计划,这会嘉月已经冲上去旧人了。
屋中。
呼喊声清晰入耳。
宴清满眼感慨地看向身后:“不枉本太奶特地出手相助,他们也算有情有义,只是现在我还活的好好的,没必要叫成这幅模样吧?”
“哈哈!”
“哭吧哭吧!”
守在院外的两个邪修并未觉得聒噪,而是兴致勃勃地笑起:“你们哭得越大声,叫得越惨我们就越开心!”
祁千瞬间止住了泪水,朝着地面吐了口唾沫:“变态!”
周喻咬着牙一言不发。
其余修士们抽泣着,但也陆陆续续闭上了嘴,止住了泪水。
院子瞬间安静了。
这群修士都是皇城有头有脸家族的子弟,他们虽经历过打打杀杀,也见过世面,但还是受不住恩人在他们面前活生生死去。
周喻压低声线
开口了:“不能让太奶出事,待会我们见机行事,想办法救人。”
修士们一致同意了。
宴清也在此刻看清了屋中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