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只有一缕,气息却格外霸道蛮横。
宴清想要将这缕神识抹去,可不论她怎么做,神识都屹立不倒,哪怕是用凤火烧,这缕神识也没有丝毫变化。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皱着眉,控制着凤火揪了揪神识,将神识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等她松手神识又恢复了原样。
“草泥马,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她扭头瞥向了懒洋洋趴在桌头的草泥马。
草泥马是神兽,神兽和灵兽不同之处是拥有兽族千万年来的传承。
这份传承能让神兽从诞生的那刻便通晓兽族语言,也会知晓各种寻常人不知道的信息。
草泥马打了个哈欠,慵懒地抬起眼皮子。
主人,你想问什么?
宴清直将心中所想道出:“我的体内多了缕司擎曜的神识,我要如何将这缕神识抹去?”
这缕神识不属于她。
看到体内多了道别人的神识,她总觉得怪怪的,哪怕神识碍不到她不会伤人,她还是想将神识抹去。
草泥马坐在桌沿,悠哉悠哉地晃悠着脚丫子,满不在乎地动弹着唇。
这还不简单?
解铃还需系铃人,让司擎曜把这缕神识抹去不就行了?
宴清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答案:“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抹去这道神识?”
她可不认为司擎曜会无故将这缕神识抹去。
按照司擎曜的原话:在她对司擎曜负责之前,他是不会抹去印记的。
想要抹去神识只能靠自己。
草泥马毛茸
茸的脸颊瞬间皱在了一起,眼睛鼻子和嘴巴凑在了一块。
主人,这可就难了。
除非你的修为比他强。
白胖参坐在草泥马身边,一并晃悠着脚丫子:“司擎曜是前魔尊是千年难遇的修炼奇才,世间也只有他既可吸收灵气又可吸收魔气。
他现在的修为少说也是化神期,而你连个元婴期都不是,又怎么可能比得上他呢?”
宴清的嘴角也在此刻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