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的天赋太过变态,书中也从未提起过此人,她险些怀疑萧慎的天赋在他面前也得靠边站。
“修为想超过本座也不是没办法。”
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从窗外传来。
宴清下意识回了一嘴:“什么办法?”
她又想到什么般,赶忙将视线转向窗外。
一道孑然挺拔的身影正静静的站在那,来的正是司擎曜。
他一身黑衣似要与黑夜融为一体,银白的月光将他棱角有致的脸颊照亮,漆黑的眸子镀了层银光,多了分难以言喻的深意。
“是你。”
宴清回过神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又怎么知道我在这?”
司擎曜修为高强,就连魔族都能够来去自如,更别说是这。
自从他们从宝城一别便再无联系,知晓她行踪的人并不多。
原本她还想着下一次见到司擎曜会是什么时候,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他了。
“呵。”
司擎曜一声闷哼,薄凉的眸子肆意地扫向她:“难道不是你唤本座来的?”
宴清费解
地将手指向自己:“我什么时候唤你来的?”
司擎曜静静地站在窗外,面色一如既往冰冷,像看待白痴般看向她,从嘴里挤出了两个字眼:“神识。”
宴清的眸色一敛,瞬间顿悟了。
方才她一直拉扯着司擎曜的那缕神识,难道是司擎曜感到了这缕神识?
司擎曜一眼便看出了她心中的疑虑,从容不迫地解释着:“那缕神识是本座的,你把玩神识本座自然有所感应,所以没事别捏它。”
“这么说你知道我在这也是因为神识?”
除此之外,宴清想不到其他解释。
司擎曜有些欣慰地看向她,眼中的神色也柔和了些许:“还晓得举一反三,不算太笨。”
宴清紧蹙黛眉:“这不公平,你能通过神识感应到我,而我却不能感应到你。”
“哦?”
司擎曜有些玩味的看向她:“不如也在本座体内留道神识,那就公平了。”
宴清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