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君氏确实很重视你。”元英讽刺一笑,“比韶俊策重视得多。”
……
韶言默然,元氏的探子遍布各地,情报组织强大到令人无法想象的水平,知道韶氏的家务事也不足为奇。
就是不清楚元英具体知晓到什么地步。
但辽东被渗透成筛子是没跑了。
韶言
离去时,天都要黑了。
君淮亲自来迎,把韶言接回去后不停问元宗主有没有为难他。韶言看起来也受什么委屈,只是比往日更沉默。
元英的话还响在耳边:
“告诉韶俊策,他要是想接回韶菱也不是不可能,让他准备好筹码。”
韶言的眉头皱得更深,韶氏和元氏或许没有什么仇怨,起码没有元氏和程氏间的血海深仇重。这样看来,这似乎是元英和父亲以及叔父们之间的私怨。
可到底是什么私怨,能让元英迁怒于整个韶氏,整个辽东呢?
韶言百思不得其解。
晚上他回去,韶清乐听说这事,不住地唉声叹气。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韶清乐迟疑,“元英好男风,他看上你了!”
“……没可能。”
“怎么没可能!”韶清乐跳起来,跑到韶言跟前。“你难道不知道,元英的二儿子元琏是个断袖?”
“或许是以讹传讹……”
“以讹传讹!”韶清乐撇嘴,“那怎么不传君淮,不传韶景,不传卫臹,怎么就传元二啊。”
“这话,我也没和外人说过。但既然知道了,你心里总得掂量掂量。元琏是断袖,那他老子未必不好男风,你小心点。”
韶言琢磨了半天,还是觉得不至于如此:“他只见了我一面,图我什么?”
“图你那张脸。”
“啊?”
韶清乐掰着手指头胡扯:“你想,你和你爹长得这么像。万一元英对你爹……”
“哥你这就是扯淡
了。”韶清橙说,“宗主这辈子就没怎么出过辽东,他和元英根本没交集。你还不如说是因为韶俊成。”
“这又和我四叔有什么关系?”韶言疑惑不解。
兄弟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聚在一起嘀咕了半天,才听韶清柠说:“我爹说过,你四叔少年时与一世家女子两情相悦,听说闹出好大的动静。他是个痴心人,宁愿砍去两根拇指也非她不娶。”
韶清柠说得自己不好意思起来,揉了揉发红的耳尖。“他那几年一直在南方,元英未必与他没有接触。”
扯了半天,韶言还是觉得此事不可信。
但后来的事情,让韶言不得不信。
这几天杭州城的客栈酒楼爆满,韶清乐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只想着兄弟三个再拉上自家二公子去酒楼大吃一顿,顺便打几场麻将快活快活。
但那天韶清橙不在,韶清乐就把把定酒席这事交给了韶清柠去做。
然而现在哪是那么容易定酒席的,拿银子都不好使!韶清柠挨家去问,都被告知客满,碰了一鼻子灰都没能完成他哥交代的任务。
他正发愁呢,走在大街上,突然被人拦住,热心肠地问他是不是要定酒席。
问之,明天下午就排得上,虽说价格稍微高了点,但也不是不能接受。韶清柠交了定金,抬头看了一眼酒楼,装饰的异常精美华丽,十分有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