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第二天下午四个人来到这所谓的“酒楼”,才发现出了
大问题。
韶清乐长年摆弄草药,鼻子要比一般修士灵的多。莫说是他,一凑近,连韶言都皱紧眉头。
好浓的艳俗脂粉味!
门口几个女子,松开发髻溜着头发,穿着花花绿绿媚且艳丽的衣服挥着手帕招揽客人:
“客官,进来玩啊~”
这他妈的哪是酒楼?分明就是花楼!
“清柠,你是不是领我们来错地了?”韶清橙问。
“没啊,我记得这门口两根柱子上雕着月季花。”
“你连酒楼和花楼都分不清嘛?”韶清乐揉了揉太阳穴。
韶清柠还一脸懵:“这怎么,能是花楼呢?我以为君氏属地不会有这种伤风败俗的地方……”
“君氏最多约束自己弟子,他们还能去管老百姓□□里那点儿事?”韶清乐很是生气,“你但凡抬头好好看看,但凡多问一句呢!”
“这个时候,除了这种地方,哪里还定得上酒席?要不然今日就此作罢。”韶清橙道,“就是不知道定金是否能退。”
韶清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韶清乐更生气了。
“这事我本来是打算让你去做。可是昨天下午却没看到你,你上哪儿去了?”
“我……”
韶清橙求助似的目光看向韶言。
他昨日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在杭州城里闲逛。逛着逛着……就逛去了池氏下榻的客栈。
韶清橙得说,他的确是无意识地问了二公子池氏的宾客名单和下榻地点,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
觉,总觉得二公子当时的笑容别有深意。
但愿是我多想,韶清橙心道。
知道了那人也来到杭州城,又知道她现在在何处,韶清橙遛达遛达就遛达到池氏下榻的客栈附近。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此处,可是就这样离开心里又实在不太舒服。
因而,韶清橙一圈一圈绕着客栈走,惹得门口几个池氏的门生不住地看向他。
门生眼里,这人形迹可疑,值得他们拿出是个心眼子应付。
但他们也只是盯着韶清橙看,韶清橙心理承受能力也很好,顶着几个人的目光照样不耽误他绕圈。
不知道又绕了几圈,都快把池氏门生绕晕了。终于有人忍不住,上前问他:“这位公子,您一直绕着这家客栈走圈,这是要做什么?”
韶清橙衣着打扮也算贵气,他人又高大,池氏的门生不晓得他是哪家的公子,不敢得罪他,只是上前好生询问。
面对他们,韶清橙也不慌,面不改色道:“无事,饭后消食罢了。”
他这么说,池氏的门生也拿他没办法,只能随他去。
韶清橙遛达了半个时辰,老天才终于大发慈悲,让他撞到想见的人。
“呀!清橙,你怎么也在!”
女子惊喜的声音在耳边炸起,韶清橙转过身。半年未见,池遇云还是那副开朗活泼的大小姐样儿。
“好巧。”他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好似只是偶遇一般。“原来池氏住在这儿,我都不知道。”
要是
韶清乐或是韶言在这里,非得请假一句:欲盖弥彰。
不用他们俩倒油,这一句话说出口,连他自己也意识到欠妥。但万幸池遇云想不到那么多,她初到杭州,人生地不熟的还能遇见朋友,开心还来不及,又又怎会去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