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幅不配合的态度。
三日月宗近眉头微皱,这振三日月与自己的性格差异有点超出了平均值,交流上有些困难。
他不知道——事实上,三日月只是严格贯彻着最初来到这个世界后的打算:绝不会随意说话,以免像曾经那样引发更多意外。所以,就算是来到这座本丸,也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只不过三日月没有想到,这振三日月本身自带的颓然与他的平静结合在一起,在旁人眼中形成了无尽的绝望。
不知不觉间,这位陌生的姬君对他的关照增加了。
“我想……他应该做着我们想不到的打算。”那天分别后,三日月宗近将自己体会到的东西告知了自己的姬君。
他们发现了一点眉目,本质高傲自我的刀剑,在经受那样的事情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宁折不弯……过刚易折。
审神者开始紧张起来。
三日月照常躺在榻榻米上,枕着柔软的枕头,一下一下抚摸着猫咪,眼里落着新的一天的夕阳。
三日月宗近推门而入,坐到他身后,开口。
三日月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渐渐觉得有些耳熟。
……这不是他平时开导其他年轻刃说的话么?
哎呀,果然我就是我,无论哪个世界都一样呀。
三日月表示自己已经免疫了,说得再感人对他也没什么用,全盘接收对对对地应和着。
“难道你要一直这样吗?”
“对。”
“你不打算摆脱过去了吗?”
“对。”
“你真的不怕后悔吗?”
“对。”
“……”
他看着另一个自己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像是震撼他的坦诚。
“说这些话……恐怕是在做无用功了。”三日月笑了笑,笼罩着霞光的容颜绮丽。
这句回答听起来十分惊心动魄,像是已经决定了自己的道路。
“你不应该……”三日月宗近忽然停住了,他想,如果是其他人,他还会这么劝吗?
更可能是说: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就随你吧。
只是因为他是另一个自己?
三日月宗近想,这种心情可能是……恨铁不成钢吧。
他一直觉得,死在战场也好,被时空乱流卷成碎块也好,打倒他的,应该是更有意义的东西。
无话可说的三日月宗近起身,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安静的房间里,三日月低头看了一眼被撸得快要睡着的小猫,眼睛笑得弯了起来,“其实也很有意思,对吧?”
“咪。”
……
三日月摆烂摆的非常优秀。
我就烂!
这个心理和态度发挥了超常的效果。
面对这位姬君和其他刃的开导,三日月明显一副“我听了,但没听进去”的样子。他习惯性地微笑着,甚至开口让他们放心,但没有用,对方明显更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