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付伯林在哪呢?
他去张毛家了,正在路上走呢。
早上那会,付伯林干了两个小时的活,赚满了工分,就跟高会计说了一声。
他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他还把割稻机交给高会计了。
高会计当然同意了。
完全没问题嘛。
看在割稻机的份上,高会计跟那些干部压根就不会计较付伯林早退的事。付伯林的都活都干完了,他走不叫早退。
付小叔回来的时候,付伯林压根就不知道。
天可真热啊。
他还戴了草帽呢,可是胳膊特别晒。
脖子那块也晒得发疼。
十月了,讲道理,温度该降了。
可这秋老虎太厉害了,白天还是热,晚上凉快一些。
付伯林知道张毛在哪个大队,但是他不知道张毛家在哪。
到了大队后,他找了树下乘凉的一位婶子问了,“婶子,张毛家在哪呢?”
那婶子打量着付伯林,“你谁啊?找那个二流子干嘛啊?”
付伯林道:“有事。”
那婶子还在问:“啥事啊?”
付伯林看了那婶子一会,转身走了。
得。
还是找别人问吧。
他问了话之后,这婶子不光不答,还要反问一句。
这样下去,到时候要问到什么时候啊!
“哎,别走啊。”那婶子摇着大蒲扇,倒是说了,“张毛家,直走,看到那颗老树,拐那个口子,再走一段路,最破的那家就是。”
还一边说一边笑,“那家里一堆人呢,你去了也没下脚的地啊。”
付伯林回头看了那婶子一眼,说了句:“谢谢婶子。”
这一扭头,正好走到口子那,这口子风大,帽子一下子就吹掉了。
付伯林那张帅气的脸露了出来。
那嘴碎的婶子看得都愣了。
付伯林赶紧把草帽捡起来,又按到头上,准备去张毛家。
却发现他手被人拽住了。
回头一看,是那位嘴碎的婶子。
那位婶子死死的拉着他,“你是张毛朋友啊?”
付伯林想了想,点点头。
那位婶子大胆的看他的脸,越看越帅气,都想上手摸了。
付伯林把这位婶子的手给拽开了,“婶子,我有事呢。”
那位婶子唉了一声,然后瞅了瞅付伯林的脸,她压低声音说道,“我可跟你说了啊,那张毛被他爹关起来了,你要张毛朋友,去了一样要被关。昨天到现在,已经来了二个了,进去就没出来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