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青鹤脸色犹有薄怒,道,“本官只怕他不来。”
——
“王爷!这万万不可去!”
西陵王府。
商船的事很快的就传入了王府之中,就在他们盘算着要怎么处理殓司门与杨冲这一件事的时候,任谁人都没有想到,商船那边竟然会出了事。
那一线走得是极隐蔽,他是如何知道的?
而且还是这般的兴师动众不仅仅带着官兵还有镇西军的人,显然是知道了什么。
但,他是如何知道的?
柏远山眼见着沈中纪暴怒之下就要冲出去找人兴师问罪,连忙伸手拦住了他不让他出去,沉着一张脸道,“王爷,祁青鹤竟然敢直接扣了这一艘船,必定是知道了什么,手中更是有我们尚且不知道的证据。而今那一艘船的东西是跑不掉。如此,这个东西是谁的就成了当要的问题。”
沈中纪顿住了。
“王爷此时若是就这么冲过去质问他,这个东西便会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王爷的头上。”柏远山说道。
“可这样的话,难不成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不成?”沈中纪道。
一直沉默寡语的沈鸿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脸色大变,“不好!今天是二十七日,是月下大整之时,这一条线上的十三艘船都会在今日回来!”
这话一出,便是柏远山脸色也变了。
柏远山道,“如此的话,当务之急便是通知他们立即停下折返回去,断不能这个时候再回临安,不然便就是留着他守株待兔。”
“水路的话,我这方便差人去放信鸽。”沈鸿中道。
“可。”柏远山点头。
小笺卷作成了长筒。
继而又塞入了那一方竹筒内用红线绑在了鸽子的细爪上。
“哗啦——”
推手往上之余,便看着那鸽子扑扇着翅膀冲入了天空里,有些许的白羽从天际中飘落了下来。
那鸽子是驯养的极好的信鸽,识得路,也认得人。只在天空中打了一个转,便正准备往芜水之地那一带的水路飞去。
“嗖!”有一支箭破风而出。
便是等了许久一般,一箭便将那只信鸽射了下来。
“嗖!”
“嗖!”
后面自西陵王府内还有几只信鸽都飞了出来,却也是落得了个同样的下场,只身中着一支箭的摔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的流着血,不时发出“咕咕”的声音。
见着王府那边再也没有信鸽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