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有些累想早点休息,明天再加更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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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传花
西陵王府。
“当真不用去管那些个遗骸吗?”沈鸿中皱着眉头面色有些迟疑的问,“若是被他祁青鹤查出来了那些个人的身份,知道了与原先的陈案有关系……”
“世子以为祁大人会查不出来吗?”柏远山问。
“这样的话……”
“没用的。”
柏远山捻着棋子望着案上的棋局,道,“他的方向一开始就错了,只要仲藻雪刺杀亲王属实,他查这些事情便全是在做无效功,因为这些事情,是无法证明仲藻雪没有行刺这一事实,更无法证明她的清白,如此说你明白了吗?”
思忖之余,放黑子放入了棋盘上。
柏远山道,“他这样查下去,只会像那一年查周之衡的案件一般,最后亲自查到仲藻雪刺杀的铁证。”
“……可是这些案子都与父亲有关系。”
“那并不重要。”
柏远山抬头望了他一眼,说,“人之已死,究着生前的陈案早已没了意义,李氏之案也好,伎馆之案也好,纵是真让他给亡者洗刷了冤,告示了清白,但这些都不足以佐证仲藻雪没有杀人的事实。只要她怀罪在身,到了结案之日的那一天,他找不到第二人,依律,该斩的还是要斩。我们只要在一旁静静候着看这一出好戏便可以了。”
“柏公子此言倒是。”
沈鸿中明白了过来,一只手探入了棋盒里捻来了一枚棋子,思忖着棋局之间,面色却是不由得一点点的阴沉了下去,“这个女人当真是好狠的心,枉费父亲一直倾心于她。”
柏远山撑着手肘坐在案前,问,“她来王府之后可还有其它什么图谋吗?”
沈鸿中面容有些阴寒的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道,“我少有在中府,不知里头的事情。”
柏远山又问,“她是怎么把王妃给逼走王府的?”
谈及那个女人的时候,沈鸿中面上总是藏着一抹戾色,只说,“她是自己走的,身为宗室大妇却是没有得半分的容人之量,悍妒的很,早年父亲娶她也不过是为了她母家荣显,才容忍着她的刁横。早在殷盈被接入王府做舞妾的时候,她与父亲大吵了一架后,就回去娘家了。”
柏远山顿了一会,问,“殷盈?”
沈鸿中笑了笑说,“不必在意,只是一个有几分媚色会讨男人欢心的舞姬罢了,殷盈背身无权无势,来王府之前就不知道转辗被那西域商人卖给过了多少的买家,除了依附男人过活擅得那一身的床第术之外,无有任何可取之处,纯是一个变着笼子豢养的金丝雀儿。”
柏远山又问,“她在王府的时候可有与仲藻雪李诗情走的近吗?”
沈鸿中笑了,说,“没有,一介贱姬,便是她们也看不上的,殷盈而今好不容易有了今日这般地位,只怕着她人分了自己的欢宠,哪有什么良处之心,你许是不知道,殷盈与仲藻雪一直都不对付,仲藻雪一进王府的那一日两人撞上了的时候,她记恨仲藻雪抢了自己的风头当面就甩了她一巴掌,更别说后面还疯到给她灌了绝孕的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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