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由不冷静状态下的自己,所苍茫定下的计划。
但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实在有些出乎刘武的预料。
尤其是眼下,整个梁国里里外外,都随处可见的采风御史、天子使者,才终于让刘武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刘武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的事,究竟会引发,并已经引发了多么严重的后果······
之后,刘武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打死不认!
有了这个意识,将羊胜、公孙诡这两个‘脏手套’藏进后宫的念头,自也就顺理成章的,出现在了刘武的脑海之中。
但经过韩安国这一番点拨,刘武才终~于终于明白过来:眼下的状况,似乎并不是自己窝藏两个脏手套,就能顺利洗清罪名的······
“内史的意思是,寡人应该交出羊胜、公孙诡,并承认自己的罪行?”
满是疑虑的一语,却让韩安国不假思索的点下头,又迅速摇了摇头。
“人,大王必须得交。”
“——但不能交活人,只能交人头!”
“交出羊胜、公孙诡二人的首级,大王再私下向太后请罪,并承认自己的罪行。”
“但在陛下面前,大王绝对不能亲口承认:那些去长安的刺客,是大王派的!”
“只要不是在太后身边,大王就只能说:这一切,都是羊胜、公孙诡私下所为,与大王毫无关联!”
“除非太后真的原谅了大王,否则,大王就绝不能认罪,绝不能给陛下‘先下手为强’的机会······”
听到这里,刘武那先前,还带着绝望、凄苦的面庞之上,才总算是涌现出些许精气神;
正要开口再问,却见韩安国稍呼一口气,便从座位上起身,对刘武沉沉一拜。
“臣已经决定提前出发,去长安找馆陶公主,替大王疏通关系了。”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臣出发时,羊胜、公孙诡二人的首级,已经被大王交给了陛下派来的使者。”
“等臣去了长安,见了馆陶公主之后,臣会给大王传回消息。”
“——接到臣发回的消息,大王再从睢阳出发,前往长安,向陛下负荆请罪。”
“如此一来,陛下碍于手足情谊,再加上太后已经原谅了大王,就算有意降罪,也只能赦免大王的罪责了······”
听闻韩安国这满是淡然,又莫名令人感到心安的话语声,刘武终是满带着感激,走上前去,双手紧紧握住了韩安国的手臂!
“内史这样对待寡人,实在是让寡人,为过去的所作所为汗颜!”
“——内史且放心去吧!”
“寡人现在就派人,把羊胜、公孙诡二人的人头取来,给那田叔送去!”
“对了;”
“内史去长安,肯定需要钱财,才能在高门之间奔走。”
“——寡人的国库,本就由内史掌控;”
“无论需要什么东西,只要是国库里有的,内史,都可以随便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