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没骂他,没打他,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他怎么可能这么想不开,直接来烧你的作坊?”
舒宁嘴角微微扬起向上弧度,道,“你小子,还是会想一些事的。”
“我又不是猪,每天睡了吃,吃了睡。我如果不想事,姐夫肯定早一脚把我踢开了。”
“我觉得你姐夫,人还挺好的。你怎么这么怕他?”
舒宁问出让自己疑惑已久的问题。
“什么?姐夫人挺好?”上辈子被顾钊压制的阴影倏地重现脑海,舒飞鸿惊叫。
“?”舒宁。
“我觉得姐夫有威严!”
“这说法有点对。”
“我觉得姐夫浑身上下都是吸金体质,只要跟着他,可以吃香的喝辣的,金满钵满!”
“你小子挺有眼光的。”舒宁笑。
“所以,我不会背叛你和姐夫的。”
这转折让舒宁有些措手不及。
“姐,你放心,我和姐夫肯定能揪出幕后黑手!”
舒宁点头,道,“好。我相信你!”
她不着急重新开厂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其实是,她这小作坊运作之前,她买了一份财产保险。
国内保险公司之前所有业务全部都停掉了,去年才开始运作。
保险公司魔都分行的人之前没遇到刚买保险一个多月就出事的情况,现在正在走公司程序。
很多事情需要和舒宁了解。
除此之外,舒宁这些天感觉自己昏昏沉沉,前几天还低烧,且心头微微有些恶心想吐。
这情况让她心头微微有些兴奋。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是有了。
想啥来啥,和其他事相比起来,舒宁更开心又有一个宝贝到来。
至于其他的,能放的,就先放一放。
这几天朱秋兰可谓风生水起。
她以为舒宁作坊被烧之后,舒宁会迅速开大工厂。
却没想到舒宁这边啥动静都没有。
这不太符合舒宁的作风。
但也有一种可能,舒宁这次是真受了重创,完全恢复不过来。
“来吧!来我们兰桂坊做工吧!”
朱秋兰小作坊外头贴一张红色招聘启事。
专门针对舒宁之前饰品作坊的。
“小朱老板,你这工钱也太不合理吧?”
在舒宁作坊工作的人,一见她这工钱算法立马皱眉头。
他们在舒宁作坊做一天工,最少都有一块五。
如果速度再快点,一块七八都有可能。
朱秋兰这规定每天要做的数量,但工钱只给八九毛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