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算下来,有二十多块。
但和舒宁那边工资一比,少了一倍。
且现在经济好一些后,每个行业效益好一些后,工钱比之前要高了一些。
朱秋兰这工资,那都是几年前的工价。
“你们本来就是家里闲着的人,闲着一毛钱都赚不到。我这可是给你们提供赚钱的机会!”
朱秋兰高高在上地道,“你们应该自己也看到了势,舒宁这次血本无归,不仅如此,还要赔很多钱!她那完蛋了。”
“去你的!小舒怎么可能会完蛋!我看你就是不怀好意!我才不要在你这干活!”
“我每天闲着,也不在你这干活!”
“就是,不就一个临时工小老板,压了我们工价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几个和舒宁关系好的大妈大婶冷嗤一声,走了。
“……”朱秋兰气得牙痒痒,道,“你们以后最好不要来求我!”
“小朱老板,我来吧。”
有硬着脊背走的人,也有被生活压弯腰的人。
家里条件着实困难,有钱赚,是多是少,都得先赚着。
“小朱老板,我们也来。”
一叫高横年轻人出现在朱秋兰面前,道,“我和我母亲都来!”
朱秋兰看着他,眼眸笑意满意且悠长,道,“求之不得啊!”
第496章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高横,舒老板对你挺不错的。你这样做,不合适吧?”
有人为舒宁抱打不平。
高横母子不同于那些家里条件差的人,他们有三层小洋楼,非常宽敞,他父亲因工殉职,国家赔了一大笔抚恤金。
当初他们来的时候,舒宁没打算要。
但一听说他父亲的事后,将他们两个收了下来。
高横会开车,且很年轻,舒宁安排他做工厂主管,负责产品生产管理,同时还负责出货的事。
工资比大家的都要高。
舒宁对他们家,算有情有义。
舒宁这边新厂房没退,也没说不会不开厂,他立马就跳槽到朱秋兰那边去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舒老板那不开始运作,难道我们都吃西北风?做人不要太圣母!”
高横不客气怼和他说话的人。
“对呢。小伙子非常有眼光,你来我们这边,我给比你在舒老板更高的工资!”
朱秋兰笑着道。
“……”
其他的人愤怒,高横去你那,你开比舒老板更高的工资。
我们去,你就往死里压工价。
“大妈,大婶们,你们可不要羡慕嫉妒哦。”
高横得意的道。
“谁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