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将军?你回头看看我啊!余殊已经被迫干过很多次这种事了,此时并没有感觉丝毫不对,轻车熟路。江枫也很熟练,余殊手艺越来越好了。她上次在秘境里的表现非常好,余殊这段时间脾气超好。可以预见的是,只要她不作死,理论上余殊就不会再翻脸了。不然的话,再想把她的友好度刷回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那种机会可遇不可求。而且,江枫也不确定到底该怎么做。她至今还是摸不清余殊的爱好。她太会隐藏了。不过至少有一点,只要她不气余殊,余殊就不会生气。不生气就不会冷脸,不会阴阳怪气。这样江枫就会比较快乐。“好了。”身后传来女子清越温润的嗓音,江枫转过身,“发带呢?”余殊看了一圈,“你发带呢?”孟芮看着地面那血糊糊的一团,用眼神指引。余殊看见了,没动。江枫也看见了,不想捡。余殊掏了掏,“用我的吧。”还好她习惯带的东西多,上了战场也有小空间装,不像江枫,只装钱和吃的。束上鲜红的发带,江枫舒服了。“许琰已经收拾好了,预计这两天就该动身了。”“龙岛那边你有没有注意?”余殊摇头,“龙的速度很快,只要它们想来,我们看没看见都一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江枫抱着头看着星空,“大不了一起打。”帝国可以不动,御龙山和神廷必须先死一死。不过……“我总觉得神廷哪里不对劲,”江枫嘀咕,“你看许琰那败家模样,没理由御龙山不许,神廷就放任啊!”还有禁物,圣子,弃誓者,神廷的内幕不比谁少。大白已经在筹划解放龙龙,攻打御龙山后山了。那神廷呢?说起来狐狼和银狼已经离开很久了,也没个消息,不知道跑哪去了。余殊静静听着,“不管她们怎么想,我们只需要一以破之即可。”听到她们的话,孟芮知道自己不该听了,悄悄的带着人下了矮山,独留两人在上面。“倒也是,”江枫伸了个懒腰,“说起来,清明不知道浪哪里去了。”“我以为她是上路,结果发现她是个打野,浪的找不到家,疯狂采灵芝。”余殊微默,“你又说我听不懂的话了。”江枫:“你习惯就好,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带着你打游戏。”如果双排,余殊一定是个可靠的队友,至少干不出ad泉水前与对方满血辅助一换一的蠢事。余殊转过头,看着她的侧脸,“什么游戏?”江枫:“这次我们算是第一次并肩作战吧?”余殊:“不算,我们并肩作战过很多次。”江枫终于转过头,看见她沉静的眼眸,“我说战场上,带着大军。”“之前都是李清明自己嗨,或者我们敌对,”江枫嘴角勾起,“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回想到当初的场景,然后偷偷生闷气。”李清明心思敏感,记仇能记十年。余殊想了想,“那我们也并肩作战过,李清明不算。”虽然那时候江枫是江嗷嗷。江枫耸了耸肩,嘴角勾起,“虽然知道你们都不错,但是我确实好奇,并肩作战时,你们到底是什么模样。”顿了顿,她虎着脸道,“你们收敛点,不要抢主公的风头知道吗?”江枫自诩又美又飒,是个大帅比。但是不得不说,身高确实是硬伤。同样的甲胄,余殊两人穿着就会更飒一点,非常气人。漆黑的眸子漾点笑意,余殊道,“那恐怕不行,我可是要赢你的。”江枫:“?你为什么非要赢我?”余殊收敛笑意,一本正经的道,“执念。”念头之早,甚至在当上镇东之前,那是京城当近卫时,她就想赢过江枫了。远宁侯当初不过代侯部下,而她这个代侯后裔,却远不如江枫。更别提现在了。余殊心里还是有遗憾的,所以她想赢江枫,一次就行。至少证明,她不是不如江枫,才不得不效忠她的。就像李清明不是因为打不过江枫才效忠她,而是因为恩情才自愿为她前驱。她也不是。以江枫的粗略,她肯定想都没想过这种问题,但是余殊记得。江枫却狐疑的看着她,“你就这么想赢我?”她呵呵,“不就是条件嘛,你能有什么条件?”“你不用说,我都能猜的到。”肯定是警告她不许招惹她啊不许碰她啊不许喜欢她啊,这不许那不许的,烦死了。她又不喜欢余殊,就余殊天天强调,她听的耳朵都要起茧了。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江枫渐渐暴躁起来。她恨恨的转过头,“我不是早就答应过你吗?我都发过誓了!”“只要你不气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江枫狠狠道,“就你非要想!我都说了我不可能喜欢你了!”余殊愕然,漆黑的眼眸下意识看向四周。还好没人。“不是,你想多了。”她确实说过很多遍了,但即使是现在,她也没感觉江枫有挂在心上。她只在需要安抚她心情的时候,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一遍,还会嘲讽她自恋。余殊确实没准备说这个。因为她觉得她很有把握,不会让江枫逾越的。只是……看着江枫生气的表情,余殊有点头痛,“你不要乱猜。”“那是什么?”江枫转过头,“你现在告诉我。”余殊顿了顿,“不行,我不一定赢。”“那就是了。”江枫怒气上涌,恨恨的道,“余殊,你就不能相信我?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要不要弄个什么契约我们签一签?”余殊无奈,“真不是……算了,那你就当是吧。”“契约?”她有些好笑,“除了死契,有什么契约有这种效果?”江枫更怒了,“你还想我签死契?”“余小殊你好大的胆子!!!”余殊看了她一会,突兀的问道,“你怎么这么生气?”江枫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她的眼睛。红衣女子丝毫怒气也无,漆黑的眼眸沉静而温和,就连问题都问的很随意,漫不经心的样子。江枫脸色不变,“我要是天天强调你不要喜欢我,你什么反应?”余殊语气平静,“你不需要强调。”甘宁娘!江枫差点一个没绷住。余殊:“你很生气吗?”江枫气的直磨牙,皮笑肉不笑,“不气啊,有什么好生气的。”余殊:“我无法理解。”江枫很想骂人,但是余殊温温和和的,就连那双漆黑的眼眸,也没有以往与她吵架那般的冷意,而是温润而平和,搞得江枫想生气都没法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