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深呼吸,“这样吧。”余殊仰头看着她,一头乌发泼下,月光下柔美不似凡人。江枫定了定神,“我要是有喜欢的人,并且追到了,你就不会觉得我对你有威胁了吧?”她眼睛渐渐发亮,竖起手指,“嘿嘿嘿,回去我们去看美人去!”余殊贼体贴,情商贼高,有她指导,再加上她自身的条件,江枫觉得自己没有追不到的美人了!余殊:“……不,我不是做这个的。”她是将军,不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江枫一脸严肃,“为什么不行?”“我听说温子晋当初给章武当潜邸之臣时,就是天天跟着她,给她送美人,游山玩水,最后才混成了执金吾。”余殊看着她,“但是我不需要。”江枫按住她的肩膀,“主公的心腹,才能做这种事,阿殊,你不是我的心腹吗?”余殊呼吸微滞,好一会才道,“好吧。”历史上确实很多这种事。基本上每个皇帝潜邸之时,都有这种玩伴形式的心腹,最后往往都是心腹中的心腹。虽然官位未必最高,却往往是皇帝最信任的人,简在帝心。她不想和江枫成为那种关系。但是,她想当江枫的心腹。江枫什么都愿意告诉她,她愿意为江枫守护后背。相比赵文景所想的百官之首,余殊知道,这才是人臣真正的巅峰。而所谓礼绝百僚的首辅,往往惨淡收场。余殊喜欢做‘最’,她没法做江枫最足智多谋的臣子,也大概没法做她最信任的将军,就只能做她最信任的心腹了。现在江枫自己提出来,余殊心动了。不知道等赵文景和李清明发现的时候,会不会气死?不过,她知道,在此刻起,她真正的对手已经确立了。叶瑾。那个聪明的放弃政务,躲进了统战部,掌握着情报,只为江枫出谋划策的女人。红衣女子眸光流转,主动热情了起来,“主公喜欢什么样的?殊可以为主公参详参详。”江枫:“……”“长的好看,”江枫捏着下巴,“不能比你和清明差。”余殊笑容灿烂了起来,她捏了捏自己的脸,“李清明就算了,想找我这么好看的,恐怕不容易……”江枫:“……”要点脸吧你。江枫还是不怎么开心。不过想想以后余殊不会再和她纠结这事了,她心情也渐渐好了。思考了一会,江枫道,“人要聪明。”顿了顿,她道,“不要是武者。”余殊疑惑了一下,“武者不好吗?”“武者好养活,不挑,还能带着打仗,不容易出事,也不容易被针对,”余殊为武者正名,“体质还好……”说着余殊一顿,悄悄的转移话题,“那你想要什么样的?”体质还好……江枫陷入沉思。是啊,武者体质好,柔韧度肯定不是文人能比的。像赵文景那种,真要干什么,肯定分分钟就躺平了。但是武者不一样,武者可以玩一天。住在床上jpg虽然心动了一下,但是江枫还是严肃的道,“要身娇体弱的那种。”余殊睁着眼睛看着她,虽然没说话,眼睛却已经把所有的话说完了。禽兽啊。江枫无视她的眼神,“我是武者,我不需要再找一个武者,会打架。”她想起跟余殊打架的惨痛经历,心有余悸的道,“你说亲亲我我的时候,被一拳打翻在床上,那得多糟心啊?”“万一在床上争攻受……”江枫一脸不忍直视,“还是文人好,平时我还能带她飞,保护她,互补!”“身娇体弱,充分体会我这种武者老婆的必要性。”江枫拍着胸口,“不是我自吹,我绝对是世上最强的一批人了。”“长的好看,有权有势,以后还可能当皇帝,”江枫一脸认真,“我这种潜力股,不得有人排着队冲吗?”余殊顿了顿,“好像是这样。”“什么叫好像?”余殊顿了顿,语气有些疑惑,“什么是攻受?”江枫陷入沉思。“01?”余殊更疑惑了。江枫眼睛转了转,然后厚着脸皮道,“就是床榻之事啊。”“你也知道的吧?”她不动声色的瞥着余殊,“别装不知道啊,你春。药都藏了。”余殊表情尚算平静,但是她避开了江枫的眼神,垂眸一副倾听的模样。不看她眼睛,江枫的紧张感也少了许多,她大大咧咧的揽着余殊肩膀,“男女你懂,女的你也能想到吧?”余殊偏了偏头,想躲开她呼出的热气。江枫科普,“在上面的,叫做攻,或者1,下面的,就是受啦,也是0!”她自豪的道,“我可是主公,是武者,我肯定绝世大猛1!”她要找个身娇体弱易推倒的文人小姐姐谈恋爱。余殊呼吸微滞,却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另一个方向。攻吗?那恐怕不一定。【作话】战(四).“我觉得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江枫眼露狐疑,“说出来听听?”余殊轻飘飘的移开眼神,“没有,你多虑了。”她真诚的看着江枫,“主公肯定是……”她语气有点为难,“猛,1,”念了几遍熟练了起来,“对,猛1。”看着她的眼睛,江枫感觉怪怪的。这算什么?来自余殊的肯定?余殊也觉得她是猛1?唔,真有眼光!江枫开心了,拍了拍她的肩膀,“算你有眼光。”余殊嘴角动了动,笑着应了一声。对视了片刻,余殊渐渐平静下脸色,“不许抠我秀发。”江枫回过神,才发现余小殊落在肩上的一缕秀发,被她无意识的抠着玩。轻飘飘的收回手,江枫道,“你送的那几个小家伙,小小年纪稳如老狗,你怎么教出来的?”余殊被她的形容词愣了一下,才道,“不好吗?”“我特地挑出来的,稳重机敏,天赋也好,”余殊道,“家世清白,难道你喜欢李清明那几个?”江枫嘴角抽了抽,“你们太走极端了,清明那更要不得,我这是中军大帐,不是托儿所!”余殊依旧坐在地上,仰起头看着她,“那不还是我的好。”看着她光洁的额头,江枫鬼使神差的伸指点了点,“嗯,你的好。”余殊微怔。江枫已经自然的收回手,“走吧,我们汇合了,让我看看阿殊的手段。”余殊慢吞吞的撑起身子站了起来,“……我也想请主公指点指点。”看着军容齐整的捧日军,江枫点了点头,“你练兵怎么学的?代侯传下来的,还是你自己摸索的?”余殊亦步亦趋的跟着她,闻言不答反问,“那你觉得我练的好不好?”看着她的眼睛,江枫笑了起来,“阿殊练兵很有一套,怎么会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