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殊看着她的眼睛,顿了顿才道,“那你不会自己骂回去,与我说做什么?”江枫疑惑,“为什么要骂?”秦秋:“草。”余殊:“……主公,不要在人多的地方调戏我。”江枫:“人少就可以吗?”余殊一滞,“……口误,都不可以。”秦秋:“你们有完没完?!”她好气。她宁愿带姬命那条丧狗组队,都不要和江枫她们组队。江枫幽幽的补刀,“看,万年单身狗的怨气。”余殊这次很谨慎,“主公,你也是单身狗。”不要默认她们不是,好不好?江枫脸一垮,“知道了,你好烦,你也是。”余殊眼眸闪过一抹笑意,面上依旧冷静,“对,我也是。”秦秋快疯了,直接头一转跟着箭头做到了桌前。她面前出现了一个光幕。秦秋习惯性噼里啪啦了起来。光幕都快被她手指按穿了。不过,这次的光幕好像有哪里不一样。秦秋带着疑惑,继续噼里啪啦。江枫却看向那个依旧站在原地的箭头,“你先动,你不动我也不动。”她话语刚落,那箭头便迈了一步。江枫:“?能听得懂人话?”那箭头向江枫走了一步。江枫脸色大变,“你别过来,不然我要攻击了!”那箭头又停住了。过了一会,它慢悠悠的迈去了自己的位置。光幕出现,江枫下意识看了过去。光幕在动。真的特么有鬼啊啊啊啊啊!!!!余殊抵住她的后背,轻轻道,“别往后退,还要我抱你吗?”江枫:“你放屁!”余殊却已经捡起镇国剑,将镇国剑摆在了她的位置上,随后自己也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吧。”她道,“说不定有出去的办法。”江枫也终于坐了下来。她将光幕研究了一会,试探着伸手拖拉了起来。下滑,可以。缩放,可以。在试卷底部,她找到了一行较小的倒计时。上下拖拉了一会,江枫看着那行倒计时,眸光专注。余殊也做了差不多的动作,但是她还是没有头绪,她看向江枫,“你有想法了吗?”江枫摇了摇头,却找到了符号与符号之间空白的地方,手指慢悠悠的画起了符号。她成功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在空白处。江枫又拉下去看了会倒计时。又上去看了看,发现很多题目的开头,都是倒计时的符号。所以……选择题吗?那下面的横线……国际通用,哦不,位面通用的东西……试卷吗?也有可能是问卷?可是问卷没必要安排桌椅,还不给走,还倒计时吧?江枫再次拖拉试卷,暂且称之为试卷吧。依次是以数字(疑似)为首的选择题,填空题,以数字为首的长句,后面跟着星星的判断题(猜测),最后的大题。因为中间有空白,且能写字(疑似)。江枫又看向秦秋,发现秦秋皱着眉,依旧在黑猫乱抓,反正就一直噼里啪啦。只是看她表情,颇为不耐烦的样子,估计是疑惑为什么这次一直没死机,还打不碎。江枫又看了眼余殊,发现她已经将桌椅搬到了自己身边,此时正撑着下巴看着自己,漂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就像……就像想抄作业的样子。江枫心头闪过古怪的想法,看了眼倒计时,然后开始做了起来。哈哈哈,当然是瞎写了。可能就比秦秋的脸滚键盘好点,至少是有条理的瞎写,说不定还能蒙对呢。至于秦秋,人家可能以为试卷被动物拍过,看不出人的痕迹。一边想着,江枫认真的做(蒙)了起来。选择题嘛,三短一长选最长,三长一段选最短,不然就乱选。规规矩矩的抄开头的符号,江枫可带劲了。不知不觉的,秦秋停了下来,她无声无息的搬着桌椅到了江枫旁边。又是不知不觉的,江枫前面也多了一套桌椅。过了一会,余殊帮镇国剑也搬来了。选择题蒙,填空题就瞎写,判断题的星星,江枫想了半天,试探着涂了起来。然后还真行。江枫把所有星星都涂成黑的。如果对错真是黑白星星,她就不信没一题是错的。至于大题,江枫抄题目。她也不知道怎么写,把题目抄一遍,至少显得自己刻苦认真吧?她猜测,这个试卷,肯定不是语言类的题目。不然不会这么多选择判断。当然,就算真是,江枫也没办法。她又不会遗迹文字,能蒙到这种程度,江枫已经尽力了。她一写完,余殊就伸出了她罪恶的爪子。很快,江枫见识到了余殊同学的灵动之处。她照着江枫写的,一字不漏的抄了一遍。秦秋有样学样,将自己原来划拉的全部删了(擦除操作还是刚刚和江枫学的)。余殊抄完了走到后桌,帮镇国剑也抄了一遍。江枫抬头,发现自己被包围了。余殊她们就不说了,江枫前桌的光幕,也在动。定睛看了好一会,她发现,这家伙应该不是遗迹内部的鬼。因为她只是变了选项,黑白星星也变了,但是思路与江枫是一致的。原因是,江枫自己都不知道判断题是不是涂星星,它却照学了。只是选择题判断题与江枫蒙的不一样而已。是条聪明鬼。余殊堪堪在倒计时结束之前,抄完答案,才有空问江枫,“你怎么会写?”秦秋也投来探究的眼神。江枫叹了口气,“两位肯定没考过科举吧?”余殊:“?”那不是肯定的嘛!她怎么可能去考科举。江枫:“科举考明经、试帖、策论、律赋、明法、明算……”“记诵、辞章、时务等等,”江枫道,“试卷大概就这样,蒙上一句,让你默写下一句。”“或是截一句,让你解释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