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好奇,问过许子圭,当时叶瑾也在旁边给她解释了几句。她感觉,其实考试,好像也是一脉相承的。你看这既视感,像不像默写和释析。时务、策论像不像行测、申论,辞章是公文格式,哦,她们还多了诗赋,律条和算数她们也要考。总之一层层上去,难度相当离谱,江枫十分庆幸她当初没去当文人,不然……宣武侯莫得,一个考试考秃头的可怜虫倒是多了一个。余殊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你觉得这个像科举?”江枫点头,“就是这个道理。”她总不能说是前世的题海让她ptsd,即使到了这里,都能回忆起被支配的恐惧吧?“反正也是瞎写,”她不自禁瞥了眼前桌,“你们其实可以变化一下的,全抄我的,我要是运气不好,或者理解有误,你们不得跟我一起沉船。”秦秋若有所思,“所以,我们答完就能出去了吗?”江枫:“我哪知道。”“至少要看看分数吧?”“不过,真的是考试的话,应该没有什么特别危险的地方吧?”就算古代人,也不会对自己考试的学生动手吧。下一瞬,天空出现了诡异的乌云。没待江枫反应过来,雷霆落下。江枫呆滞了一会,看见被劈的滋滋滋的两人,陷入了沉思。“……但是,作弊可能除外。”是哦,考试的话,这算是当着考官的面耀武扬威了。连剑都被劈了,江枫心疼的摸了摸剑柄,“都是余小殊的错,她笨死了,你让她把笔记给我吧。”余殊:“……”江枫若有所思看了眼前方,还有一个家伙没被劈。它把答案改了改,还真躲过去了,真不知道该说它机灵,还是……说起来,剑剑好惨,她交白卷都不一定有事,结果还挨劈。那边在被劈,江枫这里却再次出现一个光幕,上面乱七八糟一大堆,江枫找了半天,找到了可能是分数的地方。不认识的数字。下一瞬,一袋东西凭空出现在她手中,江枫抖了抖,看着上面不认识的字体。用眼睛判断,这可能是种子。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她又看向四周。那家伙应该也有奖励吧?她在自己身边看见了光幕,看见那家伙学着自己划拉到最后找到了分数。依旧是不熟悉的数字,但是区别于江枫的在于,它的字体是红色。江枫只能想到一个可能。不及格。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机灵鬼(x),笨鬼(√)光幕没了。秦秋看见了江枫的东西,吐了口黑烟,才道,“门开了。”江枫忍着笑,看向红衣女子,“怎么样?感觉如何?”余殊幽怨的看着她,“你早就知道?”江枫:“我哪知道,但是也不意外。”“科举舞弊会被终生禁考的。”余殊吐了口黑烟,“没有杀意,只是惩罚而已。”江枫又笑了。余殊贼幽怨。这什么破遗迹。走出门,江枫才感慨,“还好这遗迹没那么不要脸,万一觉得我们成绩太差,把我们关起来考到及格才出去,那才完球了。”秦秋看着眼前熟悉的大光幕,脸色渐渐黑了,“闭嘴吧你。”江枫:“……”余殊:“……”就这样,她们考了三天。从一开始的努力蒙题,到后来交白卷摆烂。三人失智一样,两眼发黑的瘫在那里。秦秋:“我从未遇到过如此厚颜无耻的遗迹。”江枫:“……我也没遇到过。”秦秋:“都是你的错,流年不利!”她掩不住的怒意,“要不是陪你来打崇德,我至于如此?”江枫立刻有话说了,“要不是你姬家人自己作死,我至于往皇陵里跑?”“他做的孽,你当手下的,你不背谁背?”秦秋被她堵的一肚子火,“江枫……”听着她阴测测的语气,江枫眼睛一转,“你不是有翅膀吗?”“你能不能带我们飞出去?”秦秋气笑了,“你过来,来,我带你飞。”江枫当然没动,秦秋一副要鲨了她的表情。她美美的往余殊身上一靠,“你飞飞看,说不定能出去呢,我看这墙也不怎么高。”秦秋冷笑,“你们被劈了这么多次,还敢忽悠我?”“我瞎吗?”“试试嘛,不然还能怎么办?”江枫叹气,“亲爱的秦秋秋,我们都被困住了,置气有什么用?”“你难道很想和我们在遗迹里共度余生嘛?”她转过头,蹭了蹭余殊的肩膀,“我倒是无所谓,毕竟我还可以和余小殊贴贴,你呢?”“你和剑剑贴贴嘛?”余殊歪着头,就这么看着她,表情微妙。镇国剑插在缝隙里,摆烂。江枫隐晦的给了她几个眼神。骗她的,谁要和你贴贴。余殊想了想,竟然真的伸出手,虚抱住江枫的腰,“主公说的对。”秦秋气的心梗。半晌后,江枫听见了细碎的声音。黑衣女子低着头,身后出现一对蓬松如绸缎的黑翼。余殊眼疾手快的拉住江枫。江枫:“别拉我,我就看看,我不摸。”秦秋终于抬起头,眼神冷漠。振翅。雷劈。啪唧,掉了下来。翅膀盖住了头,趴着没动。江枫肯定的看着余殊,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说不笑绝对不笑。“库库库……”秦秋爬了起来。她放出了浮游刃。江枫:“救命啊余小殊!”余殊面无表情的坐在原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带动的。镇国剑也是如此。“别追了别追了,等等,我听见声音了。”秦秋眯了眯眼,脚步不停。“这次真听见声音了!”江枫按住耳机,“文景?!”“文景?文景是你们嘛?”“救命啊,要考试!!!”那边滋滋滋了好半天,才听见叶瑾的声音响起,“李清明带着……滋滋……符文下去了,好像滋滋滋太远了,没有滋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