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李清明那样的人看见了,她会不会多想?万一她觉得江枫对她特殊,想跟她有牵扯怎么办?这女人怎么就这么不知礼。脚是能随便给人看的吗?江枫说实话,她真不记得了。这谁记得啊。她只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应该没有了吧,我又不是天天不穿鞋到处跑。”余殊:“可是你之前让我们穿拖鞋。”她揭穿道,“你以前肯定没少干过。”江枫:“……”余殊低头,看见她脚趾无意识的蜷缩扣地。白皙柔滑的脚丫线条柔和,宛若白玉一般,陷在柔软的绒毯里,还在无意识的扣地,就像想着怎么骗她一样。余殊心中有着莫名的火气,而且还越烧越旺。江枫想了半天,发现她真的不记得了。……也有可能是太多了,完全记不住。她在家向来不注意形象,穿穿拖鞋光光脚那都是日常,哪个正经人没事看脚啊。“不记得了,真不记得了,”江枫漂亮的眼睛露出委屈,“我在家为什么要穿鞋?”她家厚厚的大毯子不就白铺了?她伸出手环住余殊的脖颈,撒娇道,“毯子其实想被我踩的,你不能剥夺它的天职。”她嫌够不到,直接光着脚踩在余殊靴子上,勾着她脖颈撒娇。余殊脸热的不行,呼吸的热气打在脸上,心跳扑通扑通的。好半天,她才道,“除了我,不要给别人看了。”她有些吃味,又有些霸道的道,“只有我能看。”江枫:“哦。”这次她迅速接受了。唉,老婆太有占有欲,莫得办法。余殊觉得自己嗓音正常了,才道,“那你……”墨白:“我……”一阵风闪过,江枫整个人被塞进了被子里。墨白:“?”她就刚出去一下,你们干什么?她不理解。江枫也很懵逼,“墨白……不至于吧?”真要惦记墨白,那她可能要被墨白看光了。她是鬼!想看谁谁都不知道的!余殊:“你足衣呢?”江枫看向墨白。余殊懂了,她把自己准备的足衣拿了出来,“穿吧。”“她们都在外面等你,别睡了。”江枫蔫巴,“看不见。”余殊愣了一下,才发现她还被盖在被子里呢。墨白已经看出来了。她们在调情。她站在这里很多余,于是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余殊还是警惕,干脆自己动手。江枫突然脸红了,“你别抓我脚。”余殊这才转过头,“现在知道脸红了?之前怎么就不当事?”江枫耳根通红,“这又不是谁都像你那样……”看和摸,那能一样吗?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脚好像也挺私密的,正常人不会摸别人的脚。余殊已经帮她穿好了足衣,“像我?像我哪样?”江枫恼羞,蹬了她两脚。余小殊你欠揍了是不是?过了一会,她又沾沾自喜,“余大将军帮我穿袜子呢?”余殊淡淡道,“我还帮你系过靴带。”江枫:“……”余殊:“我喂你吃过饭。”江枫:“……”余殊:“我帮你穿过衣服。”江枫:“……我知道了别说了。”余殊微笑,“以后可能还有别的,你要不要试试?”江枫脸红透了,一脚将她踹了下去。等她穿戴整齐走出大殿,才忽然反应过来。等等。她是不是被调戏了?她大猛1居然被余殊调戏了?一出门,余殊就一副温柔正人君子的模样,特别温顺。她笑的特别温柔,“陛下,怎么不走了?”江枫:“你……”秦秋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咦,你腰带是不是系反了?”江枫:“……”瞪了某人两眼,她整齐腰带,转头趾高气昂的走进殿内。墨白立刻出现,说出了刚刚没说完的话,“养魂汤药力散尽了。”江枫脚步一顿,瞬间走向药桶,“真的?”墨白点头,“是不是代侯泡的?”她想起了曾经的拥挤。江枫眼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嘴里随口道,“也许是吧,毕竟代侯个子大,要多泡几桶……”姬命愕然,“真的吗?”阴森冷淡的嗓音突然响起,“不是我。”她甚至都顾不上隐藏,毫不犹豫的否决,“我从未泡过。”她连姬命准备的都没进去过,更何况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无稽之谈。墨白愕然极了,“不是你和我挤的?”代侯语气甚至有些走调,“谁和你挤?”江枫眼中渐渐绽放异彩。代侯是个高傲的性子,这么气急败坏,看来是真怕她们当真,那么……姬命:“阿舟,你是不是不喜欢?为什么不泡?”余舟:“……”她冷声道,“我不需要。”“不用给我准备。”她又忍不住重声,“我没和你挤过。”她被刚刚墨白的眼神气到了。她到底是多自信,才会觉得自己会和她挤?墨白是能看见代侯表情的,她下意识眨了眨眼,“是挺挤的,但是宫里只有你我,所以我……”代侯气急,“谁说只有你我!”江枫蓦然转身,眸光明亮至极。代侯:“你身边现在就有一个。”众人皆愕然,不由自主的看向江枫。墨白也很震惊,“我怎么看不见?”代侯即使没有露面,众人也仿佛能看见她的冷脸,“你当然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