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何?”
“是这样,这凤首箜篌本来是歌姬玉箫的贴身之物。玉箫曲艺惊人,能够奏出天籁。这箜篌也只有在她之手才能宛如灵物。”
“可是有一日晚上,玉箫这个杀千刀的为了个穷书生想要赎身。赎身不成竟然一头撞在箜篌上,血溅三尺。打那之后这箜篌就成了不祥之物。”
“所以妈妈我啊劝公子还是莫要招惹晦气。”
“您看看咱们这里多少漂亮姑娘,这小曲唱的是一数一的妙。要不给公子您点一个会唱曲儿的姑娘?”
“不用。”
我说道。
“我只要凤首箜篌。”
我说着落下一锭金子搁在苏妈妈的面前。
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苏妈妈就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她见钱眼开,赶紧吩咐小厮们把那台尘封已久的凤首箜篌抬了出来。
就搁在了整个牡丹阁的大厅,最显眼的位置。
“公子,这箜篌给您搁这儿了。”
“不知您打算如何处置啊?”
因为这一锭金子买下整个箜篌都绰绰有余。
我把玉箫插在腰间,抬手抚了几下银弦。
音色清冷,大有银瓶乍破水浆迸之势。
“小生不才,一时技痒,想要弹奏凤首箜篌。”
一见我不光要看箜篌,还要上手,苏妈妈的脸色顿时十分尴尬。
因为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一个坐在一边的看客突然冲我砸了一锭金子说道:“怎么?有钱了不起啊?”
“有钱就可以任性啊?”
我抬眼望去,作壁上观的是一个青衣公子。
看眉眼似有几分冷漠,又有几分不羁。
见是同道中人,我抬脚像是蹴鞠一样一勾一掂将那一锭金子在空中转了一圈后复又握在手中。
“足下所言极是。有钱确实可以任性。”
我转身把那一锭金子交给了苏妈妈。
“苏妈妈,麻烦你用这锭金子置办这世间最烈的酒。”
“因为某人欠教训。”
不等苏妈妈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我又接着说道。
“足下气度不凡,在小生很是欣赏。”
“都说择日不如撞日,小生以酒会友,还望足下不吝赐教。”
见我主动挑衅,对方也不避嫌。
“好,公子爽快!”
此人弃了雅座,决意上前来与我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