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妈妈识时务得很,赶紧让给手下人把库存的极品陈酿全部搬了上来。
据说常人饮了三步倒,神仙喝了坠云头。
此酒名为——无忧。
堪称世间最烈!
歌姬们替我二人斟酒。
酒盏玉露一杯清。
好酒!
我一杯润喉,二杯降燥,脸上肚中毫无反应。
对面也是如此。
接着是两杯、三杯
渐渐的我身边堆了七八个空酒壶。
见我千杯不醉,对面已经酒意上头。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就不会醉?”
青衣人一脸醉态地指着我。
觉得——不应该啊?
“我没有心,所以不会醉。”
我冷言冷语。
“不会醉?”
青衣人放肆的笑起来。
“难怪难怪。”
“原来是无情无义之人。”
我又递了一壶酒给对家。
“怎么样?”
“还要比吗?”
“话撂在前头,你赢不了的。”
我摸了一下箜篌。
这手感让人觉得羞耻!
更觉得愤恨!
曾经在这座凤首箜篌之前,一个名叫玉箫的女人苦苦弹奏,勤勤练习。
她曾是这里的清倌人。
也是这里的头牌。
她以为自己只要修得一技之长就可以逆天改命,成为最红的艺人,遇到心爱的男人。
可是到头来她所做的不过一场蜉蝣梦。
浮游朝生暮死。
她也一样。
人生苦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