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诺瞥了她一眼,将人好生放在了床榻上。
不是。
风子卿垂眸不语。
“我买的就不是甜的……”
又酸又涩,还带着苦意。
风一诺闻言看了她一眼,沉默无言,轻轻摇了摇头。
“下次莫要这般喝酒了。”
她松开了指尖,淡淡起身了。
“你要去哪儿?”
风子卿看着她转身,便忍不住地捏紧了指尖,紧紧盯着她看。
“我又能去哪儿呢?”
风一诺足下一顿,微侧过了身。
她打量了一眼床上的人,轻嗤了声。
指尖微动,风一诺想了想,还是抬手放在了自己的面具上,将已佩戴了多年的面具摘下来了。
面具下的那张面容,与床上人的一般无二。
只不过眉心没有了那朱砂点血,反是在眼尾下多了一颗小小精致的泪痣罢了。
平添了几分媚意。
风子卿沉默打量着她,目不转睛,却也并未露出些许意外惊愕之色。
风一诺看她一眼,便了然了。
“你早就知道了我是谁?”
她转过了身,居高临下地瞧着床榻上坐着的人,抬起指尖抚了抚眼尾处。
风子卿默然颔首。
风一诺笑了,眉间却是染上了几分冷意。
她顿了顿。
“我听闻,你这几年来所杀之人数不胜数?”
“阿卿啊,他们都说你疯了。”
女人走近了些,似是有些爱怜地轻抚着风子卿的脸颊,低声含笑问道。
“你说说,你疯了吗?”
“……我疯了。”
风子卿抬眸看着她,一点点红了眼眶,弯着唇轻轻地笑。
“你一走,我就疯了。”
她抬手,握住了那正轻抚着自己脸颊的指尖,却仍旧盯着女人看,片刻也不肯移开目光。
“阿姐,他们拿着刀子对着我……”
“我也会疼。”
风子卿浅浅地笑着,眸子却红得近乎要滴血。
她轻声地问。
“阿姐,你为什么不心疼心疼我呢?”
“你疼疼我……”
“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