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杀吴源想法的人是邱霞。
邱霞和郑强坐在吴源的侧前方。此时,她正越过郑强,饶有兴趣地看着吴源。
“吴源,你竟然有车啊,家里这么有钱?你爸妈允许你上大学就开车?”
吴源只好放弃亲鲁雪琪的想法,转过头应付邱霞。
“这车是柳如雪家的,我只是接过来开开而已。”
“你跟柳如雪的关系这么好,她会放心把车交给你开?”
这叫什么话,你是在怀疑我们铁打的关系呢?还是在怀疑我超过二十年的驾龄?
“我们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她又是我女朋友的结拜姐姐,关系当然好了。”吴源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你女朋友竟然结拜了一个这么有钱的姐姐啊,我也想跟如雪姐结拜!”邱霞充满希冀的目光转向坐在吴源前面的柳如雪。
柳如雪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道:“我只认雪琪一个妹妹。”
邱霞吃瘪,怏怏地缩回去,恨恨地甩开郑强准备抚慰她的手。
吴源和鲁雪琪看到邱霞默默坐回去,相视而笑。
柳如雪愿意和鲁雪琪结拜,除了有吴源的关系,更因为两人有相近的气质和三观。邱霞这种喜欢攀附的人,柳如雪自然是看不上的。再加上她的男朋友是郑强,柳如雪更不愿意跟她又来往。
半小时后,大巴车已经抵达漠市大广场边。
鲁雪琪帮吴源提着高音萨克斯,跟随队伍站在广场大平台的旁边。
管乐队成员换穿队服,组装乐器,带好帽子,排着队准备彩排,随行“家属”和两位指导老师做后勤,帮忙看管乐器箱,拿衣服。带队领导自然是不会干这些小事的。
吴源胸前挂着中音萨克斯,手里拿着高音萨克斯和小支架,气定神闲。
彩排很顺利,管乐队成员下台后放好乐器,穿上厚厚的外套,静待正式演出。
这次演出的地点位于漠市大广场的末端,大平台后面就是宽阔的长江。江堤虽高,但大平台的海拔也高,凌冽的江风没有任何阻挡的刮到平台边所有人裸露的皮肤上,如同刀割。
“雪儿你冷不冷?”吴源一会儿搓着鲁雪琪的小手,一会儿搓着她的粉脸,心疼地问。
“还好,我穿的衣服厚,还有帽子,挡得住寒风。”鲁雪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虽然有带帽子的衣服挡风,吴源却不放心。他仍努力张开双臂,背对着长江,帮女生挡住更多的江风。
“在汉威没吹够江风,没想到在刑州这边享受了一把,真是有趣啊!”鲁雪琪靠在吴源身上笑道。
“机会确实难得,但能不享受,还是不要享受吧。”吴源搂住她的肩膀,尽力多给她一点温暖。
这次参加演出的队伍很多,彩排后才开始排演出顺序,排在前面的队伍演出结束了就可以离开。
管乐队成员都希望能早点走,但组织单位最后定下的顺序,却是让管乐队压轴,倒数第二个出场。
带队领导和指导老师自然是高兴的,因为压轴代表着荣誉,是组织单位对他们水平的肯定。可管乐队员们却开心不起来,原因很简单,压轴出场意味着要在无遮无拦的大平台上灌四个多小时的江风。
看着队员们开始抱怨,带队领导也人性化了一点,当即宣布:“时间还早,我们先回车里等吧,想看演出的同学可以下来看。”
同学们如蒙大赦,纷纷提着乐器箱返回温暖的大巴车,对已经开始的演出都没多大兴趣。
吴源搂着鲁雪琪问:“你要不要看演出?”
“都有什么节目?”
“你刚才也看到一些了,都是大型歌舞表演,演出队伍无非一些大叔大妈。”吴源笑道。
“那还是回车里去吧。”
回到车里坐下,鲁雪琪向外望望,正好可以看到大平台。
“源源你看,我们这里也可以看演出呢!”鲁雪琪欣喜地说。
吴源也向外望了望,确实可以看到大平台。可惜车内坐满人后,温度升高,玻璃上会结一层水汽,遮挡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