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就你,也配?
为了贺暖,姜南青压着火,尽可能心平气和地说,“暖暖都跟我说了,你们领证纯粹是一场交易。”
“暖暖向你借了多少钱?我帮她还。”
温棣低声喝道,“滚。”
姜南青抬起胳膊拦住他,“暖暖不是那种为了钱就会出卖身体的女孩子。”
“她是我见过的最纯真善良的女孩,请你不要用钱来玷污她。”
“你看起来不缺钱,长得也不错,身边应该不缺女人吧?为什么一定要来祸害暖暖?”
“暖暖已经活得很艰难了,她需要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去疼她爱她,需要一个强健的男人守护她,做她的避风港。”
“她照顾高位截瘫的母亲已经很吃力了,你跟她在一起只会拖累她,成为她后半生的负担。”
“总而言之一句话,你跟贺暖不合适。”
温棣嘴角噙着一抹嘲讽,优雅起身。
目睹温棣像个正常人一样站起身,姜南青愣住了。
温棣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右手腕解开袖扣,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衣袖口,露出一截紧致流畅的小臂。
姜南青怔怔地看着这个身姿笔挺的男人,“……你,你怎么会……”
温棣挥拳打在他左脸。
姜南青趔趄两步摔倒在地,嘴里一股血腥蔓延。
“咳……”随着一声咳,嘴里的血淌出来,被打掉的牙齿吧嗒落到地上。
姜南青看着那颗带血的牙齿,忽然冷笑,“你跟贺力争贺春荣一个德行,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暴躁之徒。”
他缓缓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暖暖不会喜欢你的。”
话音未落,温棣抬脚踹在他胸口。
姜南青飞出去五米远,撞到天台防护墙,左肩脱臼,右半边脸擦破皮,看起来血淋淋的很吓人。
他挣扎着起身,仿佛骨头都裂开了,周身的疼痛让他深深皱眉。
温棣迈开长腿款步而行,坐回到轮椅上,警告道,“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上,饶你一次,好自为之。”
姜南青就这样狼狈地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温棣坐着轮椅离开。
紧接着,从天台四个角落走出来四名壮汉,一步一晃地来到他面前。
姜南青头皮麻了一下,这不是地痞流氓,是什么?
他悄悄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这四名壮汉,没动手也没说话,只是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便走了。
天台大门关上那一刻,姜南青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