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爻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的笑了~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汜雀跪在地上看着二人,冷汗狂流,心中不停道:吾命休矣~ 承桑织习示意其他人退下,不管汜雀对他使的眼神,执礼道:“眼下祸事已铸,补救方为上道,望音先生能给我等补救机会。” “果然活的久的要精些~”说罢也不管他二人的眉眼官司,寻了处坐下后,对汜雀道:“不告而取是为偷,若在初时知晓但此时事已至此,尔等性命若轻易丢了倒是让你捡了便宜。” “要~要干嘛!?” “呵~” “音先生言下之意是你还有些用处,暂且留你一命。” “啊?!”汜雀听了忙看向音爻,想向他求证一番,音爻扬眉嫌弃的看着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结果承桑织习倒是先他一步,踢了汜雀一脚,让他结结实实的跪了下去。 “哎呦~你干嘛!?”承桑织习在一旁翻着白眼。 汜雀那表情配上他的脸实在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