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快进来,救救我妈!”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陈廉踹开大门,医护人员呼啦啦冲进来,接替她继续抢救。
贺暖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眼神里尽是自责愧疚,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陈廉在她身旁蹲下来,摸着她的头安慰道,“不要担心,阿姨会没事的。”
一番惊心动魄的抢救之后,章凝安终于恢复了心跳呼吸。
吊在嗓子眼的心落下来,贺暖扭头扎进陈廉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陈廉迟疑一下,缓缓抬手落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安抚。
待她情绪缓和了,陈廉柔声安慰,“好啦,没事了。”
贺暖微怔,接着像触电似的从他怀里弹开,背过身去尴尬道歉,“不好意思,一时情绪失控了,见笑了。”
“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见外。”陈廉舒润的声音噙着浅浅笑意,像个温柔的大哥哥。
贺暖倏地转头看着他,微红的眸子满是震惊,“什么意思?”
陈廉面带微笑,从容应答,“我是小宝的舅舅啊,你是小宝的姨妈,单论年龄,你得喊我一声哥。”
“哦……”
贺暖心中闪过一瞬失落,妈妈因为她一句无心的玩笑而心脏骤停,她差点以为妈妈确实有个走失的孩子,而那个孩子又刚好是陈廉。
如果有陈廉这样一个哥哥,一定很幸福,很有安全感。
可惜啊,他不是。
陈廉搀着她的胳膊扶她起身,起到一半,她就不敢动了。
“腰疼吗?”陈廉一脸严肃地问。
贺暖扶着后腰点点头,“我稍微缓一会就好了。”
“你待着别动,”陈廉大步流星出去,马上推着一辆轮椅进来,小心翼翼搀扶着她坐上轮椅。
“你这个腰伤,最好卧床休息,不然只会越来越严重。”
贺暖扯扯嘴角,“等忙完眼前这些事吧。”
“谁是章凝安家属?”一位护士拿着缴费单子进来,“病人转移到重症监护室了,请家属去一楼预缴费用。”
陈廉伸手接过缴费单子,“我去交。”
“不用,我现在手里有钱。”
“都说了是一家人,”陈廉挡开她的手,“你去看看阿姨,其他的不用操心。”
望着陈廉的高大背影,贺暖心里莫名的踏实,暗暗期许,如果妈妈开口认他做干儿子,他应该不会拒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