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学得下去?”温棣拍着腹肌说道。
贺暖捂着耳朵开始念书,故意念得很大声。
温棣拿走她的书,坏笑着说,“病床太高了,我自己上不去。”
“我听你扯淡!”贺暖瞪他一眼,起身来到另一间卧室门前敲敲门。
没等陈廉应声,她就推门进去了,“陪你家温总睡去,这是我的房间。”
赶走陈廉,她坐在宝宝床边欣赏小宝憨萌的睡颜。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心中百感交集。
温爷爷看小宝的眼神,宠溺到可以融化南极的冰雪,摘下九天的月亮。
温棣也好,温爷爷也好,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的孩子喜爱到这种程度?只能是……
因为有血脉相连吧!
温棣说认小宝做干女儿,是想从凝姐身边夺走小宝吗?
难道跟她领证也是有预谋的?
细思极恐啊……
贺暖越琢磨越清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直到天亮,她也没睡着,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起床,抱着小宝来到客厅。
陈廉和温棣已经在工作了。他俩竟然都戴了蓝底圆点印花领带!
见她出来,陈廉马上起身接过小宝,跟温棣一起给小宝换了尿不湿,擦脸脸,冲奶粉。
贺暖懒懒地靠着门框,目睹着他们笨拙又细致的动作,心里的警戒消除大半。
不管温棣和陈廉出于什么目的接近小宝,他们对小宝的疼爱是真实的。
如果温棣一直以干爹的身份待在小宝身边,那凝姐一家和他将是皆大欢喜。
只是……
温棣占有欲那么重,他甘心自己的女儿跟别人姓吗?
唉……等时机合适了,跟温棣聊聊吧。
吃过早饭,陆院长亲自过来接温棣去手术室。
温棣将手术需要签署的文件递过来,“签字。”
贺暖微怔,换了黑色签字笔在「家属签字」那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她在「与患者关系」那一栏犹豫了两秒钟,落笔写下:妻子。
进手术室之前,温棣握着她的手,深情又温柔地说,“如果……”
贺暖立刻捂住他的嘴,“不要说丧气话。手术一定会很顺利的,我还等着你的300万呢。”
温棣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宠溺地捏捏她的脸,“我是想说,如果你困了就去睡会,看你这大黑眼圈,昨晚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