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暖两手撑开眼睛,“我年轻,能熬。”
温棣轻弹她额头,“少年不知身体贵,老来得病空流泪。小朋友,得听劝。”
贺暖转身坐进旁边的候诊椅,对温棣摆摆手,“别让医生护士等你。”
目送温棣进了手术室,贺暖给姜南青发信息:姜医生,能帮我做个亲子鉴定吗?隐秘点,不能在医院做。
过了好久,姜南青才回复:可以。检测对象是谁?
贺暖抱着手机犹豫,虽说姜南青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但既然是秘密,还是烂在她自己的肚子里比较安全。
她回复:贺利争总骂我是野种,我想检验一下,他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姜南青:OK。但是贺利争出院了,你怎么拿检测样本?
贺暖:我有办法。
姜南青开始了信息轰炸,苦口婆心劝她不要擅自行动,等他一起。
贺暖只给他回了一句:放心,他会陪我一起。
这句话就像电源开关,一弹出去,热闹的聊天界面静止了。
她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姜南青那么好,她也曾把他奉为遥不可及的白月光,可这才几天呀,她就迷上了温棣。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清醒着沉沦,她会输得一塌糊涂吧?
手术室旁边的电子时钟在跳动,转眼三个小时过去了。
医生说两个小时就可以出来,已经超了一小时了,温棣怎么还不出来?
贺暖坐不住了,起身四下扫看,在稀稀拉拉的病人家属中寻找陈廉的身影。
陈廉正站在窗边跟一个陌生男人说话。
那个男人个头与他相仿,但身材比他稍稍精壮一些。留着寸头,皮肤黝黑,侧脸轮廓跟温棣有几分相似。
走近些,他的长相更清晰了,脸上透着饱经风霜的厚重感,便不觉得他像温棣了。他的鼻梁线条更显锋利,气场一样的强大霸道。
跟温棣相比,他的气场里多了几分浩然正气,与温棣那种雄鹰翱翔天际的桀骜不驯截然不同。
陈廉介绍说,“这是温总的弟弟,温楠。”
温楠点头,面无表情地说,“大嫂好。”
贺暖有点懵,从来没听说温棣还有个弟弟啊!
她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笑,“你好你好。”
“那个,陈廉,温棣怎么还不出来啊?”
他探头看一眼手术室上面的指示灯,再看看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