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半天都不来人。他实在扛不住了,只能屈服。
他解决完了,医生反而进来了。
温棣很窝火,利众集团每年都要往帝城中心医院砸钱,结果就砸出来这样的服务水准。
他马上给温楷打电话,想到接下来的话不能让贺暖听到,转而发信息:停掉对帝城中心医院的捐赠。
温楷回一条语音,声音里充斥着浓浓的困倦。
温棣刚听完,他就撤回了,马上发来文字:大哥对不起,我想语音转文字的。
温棣回复:只停医院这边的,陆恒那个实验室的赞助,暂时保留。
温楷秒回:收到,马上执行。
温棣刚要放下手机,又想起陈廉,给郁谨发信息:给陈廉带个话,一个小时之内出现在我面前。
此时,郁谨正横躺在梵安俱乐部客房的大床上,睡得醉生梦死。
陈廉帮他回复:廉哥昨晚喝大了,起码得睡到下午。
温棣:那你来!
陈廉:棣哥,一个人心里有没有你,生一场病就知道了。机会难得,还是留给你家小崽去表现吧。
:当然,兄弟们都爱你,么么哒!
温棣:有病!
放下手机,他歪头看着沙发。沙发上,贺暖正抱着毛毯睡得香甜。
她有抱着东西睡觉的习惯,一向浅眠,是因为缺乏安全感吗?
之前刘医生说她有抑郁倾向,他已经找了最好的心理医生,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跟她说。
夏日清晨的潮湿随着太阳升起慢慢退去,晨曦透过窗户洒满房间,贺暖沐浴着晨光醒来。
她伸个大大的懒腰,枕着胳膊侧躺,掀眼皮望向病床,“早啊,温先生。”
“睡得好吗?”
贺暖打个哈欠,“嗯……沙发太软了,睡得我腰疼。”
温棣拍拍身边的位置,“病床足够大,你可以睡在我身边。”
贺暖闭着眼睛,懒懒地说,“你那两条腿,现在比文物还珍贵,我得躲远点。”
温棣挑眉问,“你的意思是,等我出院了,就可以同床共枕了?”
贺暖蹭地坐起身,抓起枕头砸过去。
这时,护士拎着一只小型医药箱过来,“病人卧床期间需要会阴抹洗,清理方法在里面有说明书。”
“……”贺暖震惊得一时说不出话。
回过神来,她跑到护士站找护士询问。
护士说,“抱歉温太太,温先生手术之前曾特别申请,此项护理由家属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