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暖健步如飞,杀回到卧室,“温棣,你故意是吧?”
温棣扶额,很无奈地说,“是我申请的,但没想让你来做这件事。”
她拿起温棣的手机给陈廉打电话,还是关机。
温棣摆摆手,“你出去,我自己来。”
“你要是能自己来,陈廉还用得着躲着不露面吗?”
贺暖扔掉手机,打开医药箱,麻利得戴上口罩、医用手套。
温棣捂着半边脸,“你没必要做这些,我也不接受。”
贺暖勾着薄被微抬,温棣条件反射似的立刻压住。
“陈廉费尽心思给我挖了这个坑,我不跳,岂不是辜负了他的美意。”
“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我不高兴是因为陈廉坑我,并非不想给你做护理。”
“声明哈,不反感给你洗……”贺暖指他小弟,“那里,单纯因为我是大夫,没有别的意思哈。”
“正好我也欠缺这方面的实操,就拿你练手了,所以……”
温棣拉起被子蒙住脸,“行了,别解释了,有点多余。”
贺暖暗暗攥紧拳头,站在病床前做个深呼吸,心一横,歘地掀开被子!
病床上这个颀长的身躯明显抖了一下。
贺暖的目光左右飘忽,不知道该看哪里好,但是眼睛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瞥向那里。
她用镊子夹起浸过碘伏的棉球,再次做个深呼吸,睁开眼睛直视着待清洗区域。
她的手还没碰到,小棣棣就像烤箱里的香肠,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这……
贺暖痴愣地盯着这位兄弟,被他的体型深深震撼到了。
温棣藏在被子底下闷声道,“能快点吗?”
贺暖恍恍惚惚地忙活起来,学的理论知识全忘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完的。
反正,中途温棣闷哼了好几次,大概是……下手太重了?
自这之后,温棣像是解除了封印,彻底放开了。
贺暖却尴尬得要死,每次进他的卧室,都是墨镜口罩全副武装,把脸捂得严严实实。
七天之后,陈廉终于露面了!
贺暖二话不说,直接用便盆接了满满一盆水,呼哧泼到他脸上。
“陈廉,我把你当亲哥看待,你特么竟然阴我!”
陈廉抹一把脸上的水,面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