鹌鹑蛋那么大的冰雹混合着雨水落下来,砸到脸上,不亚于被扇了一巴掌。
“别捡了!”温棣喝道。
贺暖不搭理他,躲开他,继续捡。
温棣蹙眉看着她,心有不甘地说,“小宝不是我的女儿。”
“真的?”贺暖眸中噙着一抹欣喜。
忽然她怔住,“…你怎么会知道……”
温棣把人拽进怀里,两手护着她的头,“你是不是傻!”
贺暖伸手摸索轮椅控制杆,温棣马上抓着她的手藏到胸前。
温棣像一只霸气凛然的雄鹰,张开翅膀护着怀里的幼崽,任由密密麻麻的冰雹砸在自己身上。
贺暖缩在他的怀里,听着冰雹打在他身上的声音,忽然有股强烈的冲动想要亲他。
但是,温棣把她抱得太紧了,她根本就动不了。
五分钟后,冰雹停了。
温棣缓缓松开她,抬手摸眼睛。
“打到眼睛了吗?”贺暖抓住他的手,“不能揉啊,我马上送你去眼科。”
“打到眼眶了。”他淡淡说一句,好像被打的人不是他。
贺暖拿开他的手,看着微微肿起来的眼周,有些心疼,更多的是愧疚,“刚刚我们去花廊里躲一下就好了。”
温棣捏着她的手,在指尖轻吻,“这双手将来还要治病救人的,不能有任何闪失。”
贺暖微微叹气,“我的手是手,姜医生的手就不是手了吗?”
温棣脸色阴沉下来,“手欠自然该打。”
“你知道全国各地,有多少病人是冲着姜医生这双手来的吗?”
“关我什么事,你的手没事就好。”
贺暖被这孩子气的回答气笑了,“温棣,我只是跟你领了个证而已,你就见不得我有异性朋友,那如果你真的喜欢上我了呢,是不是要把我囚禁起来?”
温棣抬眸盯着她,幽深的眸子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干嘛啊那么看着我……”贺暖被盯得脸颊微微发烫。
她扶着温棣的肩膀缓缓起身,拂去落在他头上的冰雹,勾着他的下巴抬起,“别动啊。”
温棣凤眸微眯,喉结滚了一下。
结果,他没等来她的吻,只等来了一把冰雹。
贺暖从他腿缝里抓一把冰雹捂在他眼周,“冰雹也是冰,上冷敷没问题。”
话音未落,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