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愣住了,“阿巴亥癔症了?”
对外是那么说的。
林雨桐皱眉:没被殉葬!
此人活着,对局势的走向有什么影响,还真不好说。
正说着话呢,外面来报:一队人马疾驰朝大金营地而去。
林雨桐叹气:“多尔衮多铎回来了……”
是!不仅回来了,两人还俘获了林丹汗的三福晋以及林丹汗的儿子额哲,带回来了蒙古的传国玉玺。
远远的,看见营地一片白,多尔衮便勒住了缰绳。
多铎跟着停了下来,朝大营的方向看去,“这是……父汗……”反应过来这一点,他不管多尔衮,打马就走,直冲营帐。到了地方,从马上滚下来,一身泥一身水的就往里面奔,“父汗——父汗——”
侍卫要扶,他一把推开,奔着汗帐就去。
里面跪了一片,皇太极在最前面,多铎谁也没看,只看向棺木,“父汗——”手抚在冰冷的棺木上,他像是一头受伤的幼兽,回头对着皇太极怒目而视,“父汗怎么没的?只是伤了而已,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阿敏讥讽道:“大妃得了癔症,却隐瞒了咱们。她不让别人靠近大汗,只她在照料……大汗怎么没的?不应该去问大妃吗?怎么反倒是问起了咱们?”
你什么意思?!多铎冲上去就揪住了阿敏的衣领,少年的身高并不高,这些日子长在马上一般的奔袭,叫少年看上去瘦弱又疲惫,可他就是紧紧的揪住了阿敏,“你敢污蔑我额娘?”
阿敏一把将多铎推开,“这么多人作证,难道我能说瞎话?大妃有大错,没叫殉葬已是手下留情,还敢在这里叫嚣。”
多铎一脸的愤恨盯着阿敏,而后看他的长兄阿济格。
阿济格站在属于他的位置上一动不动,谁也没有去看。
多铎的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他固执的看向皇太极,“……大汗可留下什么话了?”
没有!
“遗诏呢?”
也没有!
多铎一边流泪一边笑,“父汗只是伤重,他怎么可能没留下话,也没留下遗诏……”
这话一出,不由的都看多铎。
多铎纳闷,“怎么?我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