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有些麻烦呢?
“不出意外的话,大概二十年吧。”
“二十年!”
黑河再次惊呼。
叫这么响,这家伙也不怕伤到嗓子。
“二十年……那我已经成老头了。”
夏赐淡定道:“练武本就如此,就算是我也练了十年才有如今的身手。”
“而且二十年还不能算老头吧,你今年二十二岁,二十年后正是中年,鼎盛时期。”
“那也太晚了,二十年,天知道那帮家伙还会不会活着,天知道他们会跑到哪里去!”
“他们……你这是要去报仇吗?”
“是的!”
夏赐听出黑河话语中那刻骨铭心的仇恨。
“什么仇啊?”
“师仇!”
黑河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他当然是华夏人,住在南盟华南区的外环带,那里原本是为了环保留下的自然保护区,但近年来,为了赶超北盟,工业飞速发展,原本宁静的保护区也遭到了人为的“开发”或许应该叫破坏。
黑河的师父是南妙林的末代掌门。
“南妙林!”夏赐惊呼道:“是妙林寺的分支吧,我还以为早失传了,原来还在啊!”
“已经不在了!”黑河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
夏赐不由地赶到一阵空落,又一个宗派消失了。
黑河从小就待在寺庙里,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最早的记忆是师父背着他上山砍柴。
“师父说他在黑河边捡到我,我们那边当时的还没有孤儿院,我年幼他不好不问我的意见就取法名,只好以河为名,黑河黑河的叫了。”
“你师父不怎么会取名嘛。”
“是啊,我很庆幸师父当时没给我取法名!”
“为什么?”
黑河凶狠的脸上扯出一丝难堪的表情。
“因为师父座下的法名以‘戒’为姓,以佛道两家的“三毒”为名,轮到我正好是戒色。”
“噗!——”
夏赐刚吃下的鱼肉险些喷出来。
“原来如此。”
佛教三毒,贪、嗔、痴。
道教三毒,也就是所谓的三尸,上尸好华饰,中尸好滋味,下尸好色欲,原来如此,他还是最小的徒弟啊!
“难怪你不愿意出家!”
取了这么个法名,真是下辈子的脸也要丢了啊!
“我虽不愿出家,但依旧带法修行,留在寺里侍奉师父!”黑河的语气越加尊敬起来,双手虚合,终于有了种佛教徒的感觉。
“我没有父母,师父就是我唯一的亲人,尽管我脾气不好,师父也依旧耐心地教导我,尽管师父的脾气也不好,经常罚我抄经,但那么清贫的日子,他从没有少过我一口吃的,宁愿自己饿着也要先喂饱我……”
“继续当和尚只会拖累师父,我发誓要为师父养老送终,所以我没有出家,我下山寻找工作,发誓要让师父过上好日子!”
但天不随人愿,本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