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死了……”
“吴师兄说,师父是突发急病而死,但一个月前,我看师父还神采奕奕,他平时虽然不做体检,但他的医术比那些所谓老中医高明多了,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更诡异的是,师兄他们不通知我一声就擅自通知殡仪馆将师父的法体火化了!”
“我觉得有鬼,就擅自搜查了师父的房间,在房间里我发现一个掌印,那是用内力硬生生打出来,寺里有这等掌力的,除了师父,就只有我那位师兄,我正要去询问,结果被他从背后偷袭,待我醒来已经在民事局,他们怀疑我是阎王帖的杀手,把我关进监狱,判了个无期,跟我一起进监狱的还有我三师兄,我这才知道师父被大师兄害了,大师兄勾结庙外的大人物陷害了我们,说我们是杀害师父的凶手!”
说到这黑河已经怒不可遏!
夏赐忍不住说道:“真够狠的!”
不仅铲除了隐患,还撇清了自己。
若按照正常的凶杀案判决,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结束,可一旦沾上“杀手”二字,一切都变味了。
“当初为了对付阎王帖杀手的敲山震虎之策,如今却沦落为某些人罗织罪名的工具,唉!”
夏赐叹息一声,倒是没什么心怀天下的意思,只是有些生气,毕竟他落到这种地步,除了他自找外,也有上面的某些人的功劳。
夏赐非常理解黑河心中的愤恨。
如果……现在谈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被关进监狱,被迫跟那帮杀手们住一起,你是不知道,那个地方简直就不是人待的,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以前可不是这个性子,都是被逼成那样的,在那里长得太懦弱会被欺负,我三师兄因为不能改变自己,被他庇护的那帮混蛋出卖了,活活被打死……”
“我只能凶起来,我学习他们的规矩,学习他们的表情,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他们的样子,原本只是面具,后来彻底摘不下,过去那个的自己仿佛不存在过!”
黑河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
“我在监狱里待了三年,终于将师父传我的伏魔功练到了最高层才趁着监狱暴乱逃了出来,花了好大的力气终于赶回寺里,准备找报仇,结果……”
黑河紧握起拳头。
“我从小到大,住了二十二年的寺庙就这么被铲平变成了避暑山庄!”
“我的那些师兄们不知去向,我花了半个月寻找他们的下落,却始终找不到,还和民事局的人斗了几场,现在算大概是一周前吧,我在公园里休息时,忽然遭到了袭击,等我醒来后就是在那个笼子里了。”
这就是黑河的经历。
“主办人他们好像知道我大师兄的下落,所以我想胜出知道他在哪,但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这事或许就和他们有关,所以就放弃了!”
“很遗憾,我必须告诉你,你的猜测是错误。”夏赐提醒道。
“我知道不用你说,他们要真是幕后黑手,根本用不着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黑河阴沉着脸,心情非常的不好。
“真的不能快一点吗?”
“我急着我去报仇啊!”
“练功就是这样没有捷径可走。”
“那我只能用枪了!”黑河咬牙切齿道。
“以你那夕阳红一般枪法,想杀一个武术高手,怕是有些难度啊!”
“啊!——你能不能别打击我了?”黑河又火了。
“我希望你冷静点,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还没十年呢,你用不着这么急啊!”
“你不知道,我那个大师兄跟师父只相差五岁,我师父圆寂时九十五,我那个大师兄现在也差不多九十三岁,随时都有可能圆寂,我不想他等死了再去报仇,那会把我逼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