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赐背着戒贪走了进去。
仓库里有床,夏赐将戒贪放在床上,将其唤醒。
苏醒后的戒贪看到众人的第一眼是懵逼的,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四师弟,你终究还是动手了!”
“师父的死,总要有个交代。”戒荣说道。
“还记得我吗,大师兄!”黑河举着手电照亮了自己的面孔。
“年纪大,记不清了,你谁啊?”戒贪一脸懵逼道。
黑河又刹不住怒火了。
“他就是小师弟戒色啊,被你送进监狱的那个,你忘了吗?”
“不是你送的吗?”戒贪一脸疑惑道。
赤胆符闪烁着。
“他撒谎。”
“大师兄,装傻是没用的!”黑河咬牙切齿。
两人目光冰冷地俯视着。
戒贪捂着头,一脸痛苦道:“我记不清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把他打傻了?”黑河疑惑道。
“救命啊杀人了!”戒贪忽然扬天大喊。
他的喊声无比响亮,黑河跟戒荣连忙捂住耳朵。
苍老的身躯忽然站起,犹如枯木般的手掌闪电般打向两人胸口。
“哇,狮子吼吗?”夏赐说道,推开二人,同样枯槁的双掌迎上戒贪的双掌。
戒贪顿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麻痹感从手上传来,提起内力瞬间冰消瓦解。
戒贪大惊失色。
“混蛋!”反应过来的黑河一掌落下。
夏赐连忙挡下。
“他现在没有内力护体,你这样真的会打死他的。”
“他早该死了!”黑河吼道。
戒荣一脸失望。
“都这样了,你还要负隅顽抗吗,大师兄!”
戒贪环顾四周,义正言辞地说道:“你这是忘恩负义啊四师弟,当年要不是我向施老板求情,你早跟三师弟一起被投入监狱了。”
“你还好意思说!”
他这话对黑河而言无异于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