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会杀人难道不是他挑拨的?”
戒贪的表情发生了一瞬间的停滞。
“施主要干什么?”
“我们说过要问你两件事,第一件事是问你为什么要杀人,第二件事就是想知道,那位施老板从中参与了多少,如果参与了,有什么可以交给警察的证据。”
“你们疯了吧,居然要动施老板!”戒贪紧张起来,连敬语都不用,正气凛然瞬间破功。
“你只需要回答,劝说不是你的工作。”夏赐微笑着。
“对,快说,是不是施寸金让你杀师父的。”黑河抓着戒贪的衣领。
“师兄你不可能弄到枪。”戒荣也反应过来。
“我不知道,物证都被施老板处理掉了,而且师父的案子早已了结,凶手就是你和戒痴。”
“你个混蛋!”黑河又忍不住挥起拳头。
夏赐连忙拦住他。
“打住,还是让我来吧。”
“既然他能把这件事处理的这么干净,那类似的事他肯定没少做吧?”
“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的!”戒贪的表情无比坦然,那眼神竟是做好了死的觉悟。
“师父教导我们不可与魔物狼狈为奸!”戒荣说道。
“所以师父死了,死人做不成任何事情。”
“就算我不杀师父,以施老板的手段,师父也活不了,我已经尽力劝说了,但师父太古板,我只能出此下策!”戒贪合着手说道。
“欺师灭祖,还好意思说得这么大义凛然,大师兄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无耻的人!”
戒贪沉默了。
“他说得是真是假?”黑河问道。
“假的,他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让我逼他说出来!”黑河摩拳擦掌。
“没那必要。”夏赐再次拦住黑河。
“我想打他!”黑河的表情仿佛要爆发的火山,夏赐往他头上贴了张静心符。
“冷静点吧。”
黑河的表情平复,但……
“我还是想打他。”
“等他内力恢复后再打吧。”
“师兄不愿吐露,不知施主有何良策?”戒荣问道。
“我的良策就是直接问施寸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