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很懂历史嘛。”戒贪合着双手说道。
这么说得话,妙林寺的祖庙确实毁于南北之战的战火,这个戒贪居然那个时候的幸存者!
“说那么多废话干嘛!?”黑河打断两人的对话。
“你要振兴妙林,为什么要杀师父!?”
“因为师父不让。”戒贪说道:“师父认为万事皆有缘法,妙林能存世三千余年该知足了,让我不要节外生枝,还不允许我用武功招收弟子,要招只能用佛法招,这个年代,谁会来学习佛法……”
“如果是这样,你早该下手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戒荣不解地问道。
“别把我想得那么无情,毕竟都相处了七十多年,我对师父的感情和你们是一样的!”
“但你还是下手了!”黑河有些沙哑地吼道。
夏赐递给他一瓶水。
“因为施老板给我提供了机会,所以我才决定下手。”戒荣解释道。
那时寸金集团的安保部还没成立。
“施老板答应我,只要我能说服师父搬走,他就让我们当他安保部的教官,让我们这一身武艺能有用武之地。”
“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契机,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教人练武,并宣扬佛法,还可以通过施老板招来的安保人员,赚取声望,但师父还是不同意!”
“师父当然不会同意,你也不去看看寺变成什么样了!?”黑河骂道。
“施老板已经给我们建造了一座新寺。”戒贪大声说道。
“诶?”
“你不信可以问四师弟。”
“是的。”戒荣说道。
“施老板出资为我们建造了一座新寺,但那座新寺已经成为寸金集团麾下的旅游景点了。”
“谁叫你不愿去那里当主持。”戒贪冷哼道:“否则施老板也不会出此下策。”
“这或许是我的错,我无法相信施老板招来的人。”戒荣说道:“我不想将自己置于施老板的监视下。”
“施老板也没有监视你,你难道感觉不到吗?”戒贪越发理直气壮,初见时的惶恐仿佛不曾存在过。
“但你并没有宣扬佛法,只是给了每人一部佛经,看得人聊聊无几,本该有的早课也没有设立。”
“不教佛法是因为培训时间太过紧张,早课没有是因为大家更像学武艺,我不想给让民众觉得妙林古板,于是取消了记名弟子的早课,亲传弟子还是要传授佛法的。”戒贪说道。
“但你的那两个亲传弟子品格都不怎么样啊?”戒荣阴沉着脸。
“整天只会跟着二师兄打架斗殴。”
“这的确是弊端,但我已经倾尽全力,师弟你有意见,为什么不自己去教,不论是我还是二师弟都为了妙林付出了一切,只有你紧抓着过去的事,浑浑噩噩,一事无成!”话说到这,戒贪身上竟多了一分正气。
但他这番话已经是狡辩了。
“这么说得话,欺师灭祖全都是你一个人主意,和那个施老板无关了?”夏赐问道。
“施老板只是为我提供了契机,动手的人是我。”戒贪说道。
赤胆符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