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井中的再次传出的惨叫阻止了她的脚步。
一直跟在那个人的身边两个保镖,神射与花锯提着一个遍体鳞伤的矿工从井口跳出来。
“他们用北盟语交流,我根本听不懂,那个少年将一个盒子交给那个人,那个女人……砍下那个矿工的头,还用一个小盒子将所有人一把火烧了,踢入矿井中!!”
“我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你没有被发现吗?”夏赐疑惑道。
施寸金微微一愣:“没有,我藏得很好。”
居然是真话!
奇怪,那为什么自己会被发现呢?
夏赐十分不解,却想不出答案。
“我回去后立刻报警,但警察被哥哥叫了回去,我把这事告诉哥哥,但哥哥根本不听我说,我只好……”泪水从寸心的眼角滑落下。
夏赐不禁对眼前的女子升起一丝佩服,不顾生命危险也要告知哥哥真相,这份决意值得夏赐佩服。
施寸心抹了抹眼泪。
“我说得都是真的,拜托你们将这事告诉我哥哥。”
“就算拜托我们,我们说得话也未必管用啊!”
“哥哥很聪明,就算不相信也会有所警觉。”施寸心说道。
“在那些人面前,警觉是没用的。”
“你什么意思?”
“就算有所警觉也打不过人家。”
力量相差太远了。
施寸心一脸懵逼。
戒荣连忙上前解释。
“小姐,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那些的人力量是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你、你们都知道了!”施寸心皱起眉头,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你们知道,那我哥……”
“我们只是猜测而已,老板是不是这么想的,我们就不知道了。”
“必须揭穿他们!”施寸心握紧了拳头。
“要揭穿至少得有证据啊。”夏赐说道:“口述无凭,谁会信你。”
施寸心承认是自己太天真了。
“证据……”
但证据该去哪里找呢?
“证据只能去案发现场找,小姐您还记得那个矿井在哪吗?”
……
载着施寸金的车子快速驶离泥岩市区,离开市区大约四五公里后,轿车驶进一条山路,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轿车没有开车灯,就这么在黑暗中蜿蜒而上。
没有车迎面驶来,因为这条道路完全在他的控制下,他还对这条路上的探头动了手脚,只要没有灯光,他们的车在监控屏幕上等于是隐形的。
“到了老板!”司机喊道。
轿车停在一座度假村门前。
“以你名义让他们开门。”
“明白。”
司机取出证件,保安检查证件,确认无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