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夏赐一口喝干了滚烫的茶水。
“鲁米呢?”
老太太带着夏赐来到鲁米的灵堂,看到方桌上的遗照,夏赐故作震惊。
“鲁米他……”
“很抱歉让你白跑了一趟,小米他已经走了!”老太太那温和中带着哀伤的声音,在灵堂里回荡着。
夏赐故作悲腔。
“他怎么走得?”
老太太说出两个字。
“矿难。”
这就是施寸金对外的说辞吗?
几天前,泥岩附近的确发生了一场矿难。
“他走得非常突然,跟他爸爸一样,身体都没找回来,只能用衣服代替……”
“您……”
“我没事,他爸爸也是这么没的,我不能哭着面对他们,我要笑着,笑着他们才能安心的走。”
“这些天也有很多朋友来看他,谢谢你们,因为你们他才能笑着,一直笑着……”
老奶奶的话语让夏赐十分心痛,这是经历了多少痛苦后,才能平淡说出的话啊!
夏赐问道:“他在哪个公司上班,有陪钱吗?”
“赔了,赔了很多钱,那个公司的老板人很好,还亲自上门道歉,相比过去的那些老板,真是太良心了!”
怎么又是这种话啊!
要不是赤胆符没反应,夏赐都要以为这些人是施寸金特意安排来唬自己的。
“不过,果然还是很痛啊,那孩子工作十年也换不来那么多钱,死了却……”老人眼角滑落下泪水,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
“对不起,触及您的伤心事了!”
“没事,我也想多聊聊他的事。”老奶奶用手帕擦着眼泪。
夏赐陪老太太聊了起来,不知不觉就聊了很久,老太太对寸金集团的印象很好,即便自己的孙子为此而死,她对寸金集团印象依旧没有改变。
真是诡异啊,太诡异了,泥岩的居民都被洗脑了吗?
夏赐取出泡泡回忆的媒介,终于还是忍不住想看看了。
悄无声息地弄晕一个老太太,对夏赐而言轻而易举,确定不会对老人造成不好的影响后,夏赐施展了记忆之书,老人的记忆十分浑厚,用泡泡回忆太费工夫,还不如用记忆之书一锅端。
书页飞舞,化作书本,无数记忆化作文字,在书本上描绘着,夏赐伸出手,厚厚的书本落在夏赐手上,不愧是老人的记忆,光看触摸就能感受到那一丝浑厚。
夏赐翻开书本,看到了鲁奶奶的一生,鲁奶奶出手在泥岩一个普通家庭,普通是她自己认为,在夏赐看来这完全是一个贫苦人家,他有六个兄弟姐妹,十岁那年,一场矿难夺去了他们父亲的生命,难怪鲁奶奶那一副早已习惯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