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赐的伤已经基本愈合了,在旅馆的餐厅悄然喝光了一桶粥后,夏赐收到了鳄佬的电话。
“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的?”
“我不想让长乐知道。”
鳄佬边说边解开手中的编织袋,一阵叽叽喳喳声,几只小鸡仔从袋口爬了出来,还有一只母鸡和一只公鸡。
“全家桶啊?”
“是的,杀了它们,先杀小的。”
“你这家伙……”夏赐开始感觉到艰难了。
“叽!叽!”
夏赐没有用钓鲨竿,杀几只鸡仔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只需几道弹指劲。
无声破空响。
夏赐封闭了听觉,不想听到它们最后的惨叫。
“然后是公鸡。”
小鸡的死,并没有给公鸡母鸡造成什么刺激,它们依旧麻木的打量着四周。
不用想太多,不用想太多,就把它们当鱼。
夏赐再次探出气劲,震碎了公鸡的脑袋,那一道气劲中他加入了麻黄散,应该会是无痛的死亡。
“最后是母鸡,知道怎么杀鸡吗?”鳄佬指着身后的锅问道。
“知道。”
这也是来自前世的经验,夏赐前世的世界没有鸡,但有类似鸡的禽类,前世的鸡可比今生的鸡凶狠多了,但宰杀的方法却是相同的,割喉放血,热水烫毛,去毛开膛。
“挺利索的,你以前干过这类活?”
“算是吧。”
夏赐擦拭着沾到水的短剑。
鳄佬说道:“你的心情不太好啊?”
“还不是你害得。”
“杀几只鸡伤心成这样,昨晚杀那条鱼时怎么没见你这么伤心?”
“呃!”
“在你心中鱼和鸡有什么差别吗?”鳄佬怪笑道。
“你再这么搞别怪我翻脸!”
夏赐拂袖而去。
鳄佬笑得很开心。
鳄佬的恶趣味还未结束。
中午三人在那家旅馆吃午饭,服务员端上了一桌子鸡料理。
“大盘公鸡,老鸡汤,小鸡炖蘑菇,土豆烧鸡块,菜齐了,请慢用。”
“谢谢。”鳄佬笑道。
夏赐差点一拳头挥过去。
“怎么了吗?”
“没什么!”
在长乐面前不好发作,夏赐只能将怒气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