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了了。”
鳄佬心满意足地收起银行卡,这些银行卡加起来,有一亿多,可以帮他还掉大半的欠款。
砰!砰!砰!
密道里传来一阵刺耳敲击声。
鳄佬目光一紧,这时一只青鸟落在他肩膀上。
鳄佬看了眼青鸟,顿时明白了。
“喝!——”
一声怒吼,灰头土脸的夏赐破开封锁地从密道里钻出。
这次又差点翻车,险些被困死在保险库,靠着移形换影才逃脱。
“咳咳咳!”
夏赐咳嗽着排出涌入口鼻的尘土。
“你还活着啊!”鳄佬俯视着。
“弄个只有无常的小分部就折腾这样,那些判官坐镇的大分部你真的应付的来吗?”
“绝对可以,这次是我大意了。”夏赐咬牙切齿。
“对杀手而言,一次大意足以决定生死,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鳄佬提起白无常的尸体。
望着死去的白无常,夏赐再次掀开他的脸皮。
“面骨架,原来是个易容专精的高手。”鳄佬说道。
“易容专精就要弄成这样吗?”
“废话,你以为谁都有你那样的本事吗?”鳄佬冷哼道。
望着那嘴唇都没有的红骷髅,夏赐打从心底地觉得好冷。
“你不会被这张脸吓到了吧?”
“有一点吧。”
夏赐承认了。
鳄佬一脸古怪。
夏赐将白无常的脸恢复原样。
鳄佬问道:“这家伙的记忆可以提取吗?”
“这要试过后才知道。”
夏赐对着白无常的尸体发动记忆之书,书本迅速成形。
夏赐立刻将其纳入记忆宫殿。
结果依旧,类似的情况在鳄佬身上也发生过,这样是为什么夏赐要将鳄佬留在身边,因为记忆之书查不出他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