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赐无奈地合上书本,问道:“地府到底对你们动了什么手脚?”
鳄佬一脸凝重:“别问我,我不知道!”
“我还想你帮我把它除去呢。”
“如果是正规的魔法师或许有办法,但我只是个用魔法的,实在没辙那东西看样子应该不会威胁你的小命,先放着吧。”
两人边走边说,白无常的尸体被他们留在原地。
两人回到车边,鳄佬从后备箱里取出好不容易弄来的油漆。
“给你。”
“谢谢!”
夏赐打开油漆桶,用短剑蘸了一下,嘀咕着。
“怎么写好?”
“不写最好?”
“又不是起义小说里的好汉,你当自己的是武松吗?”
“万一地府撕票……”
“让我留名可是他们。”夏赐冷冷地打断了鳄佬的话,目光深邃地望着分部的那已经残破的入口冷笑道:“我不过是自己选择了目标!”
“而且他们明明抓住了我的亲人们,却还用这种办法逼我上梁山。”
“只是招揽我的话,这未免太画蛇添足了,他们肯定有别的什么目的,而且这个目的只有我能达成,我们的立场是等同的,掀了桌子对谁都不好!”
“你就这么肯定?”鳄佬说道。
“你有其他的看法吗?”
“或许他们只是想玩玩而已。”
夏赐转身无视了鳄佬的话语。
夏赐思索了几秒,以剑代笔留下了一行不是很帅气的字。
地府分部,捣毁者侠刺,后面又留了一句,不还我亲人,你们地府就别想在南盟开下去!
“牛皮吹大了。”鳄佬说道。
夏赐没有在意鳄佬的态度。
“我们去判官分部。”
“地点你问出来了?”
“嗯!”
“你不会又弄得这么狼狈吧?”鳄佬一脸怀疑道。
夏赐一脸冰冷。
“这次,我不会留活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