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笑了声,“不会啊,你不开心,还总是失眠,这已经是很严重的问题了。如?果离开双鹅村,你就能像以前那样有?干劲,那就赶紧走吧。”
赵桑语迟疑道?:“可是,去新?的地方,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不简单。这意味着,我们又得重新?开始。好不容易建好的新?房子,住了还不到一年。打那口水井,可花了我不少?心思……”
初七见她一件一件数,好笑道?:“你别数了,都是身外之?物,重新?再?赚便是。你现在有?房子和水井又如?何??还不是寝食难安。”
初七越随意,赵桑语压力越大,“话虽如?此,可你就不怕跟着我到处奔波,吃苦受累吗?我可不敢保证,以后就一定能混得比现在强。”
初七轻松道?:“没办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大不了以后喝粥不吃肉,都能活。”
赵桑语感慨,“你这心态倒是够稳健啊。简直离谱。”
初七不关心心态问题,问她道?:“你打算搬去哪儿??虎头镇?”
赵桑语道?:“不是。虎头镇……感觉还是太近了。我想去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这样的话,从一开始,大家就只知道?我是外地迁来、且有?个貌美郎君的生意人赵桑语。再?也不是穷酸出?身的赵二。我打算去,余宁城。”
初七有?点?惊讶,“余宁?余宁可是除了帝都以外,最繁华的城市。说不上寸土寸金,但生活成本也贵得很是夸张。”
他笑了下,打趣赵桑语,“要?是去那边儿?,我们还真得做好要?饭的准备。”
赵桑语推了下初七,急道?:“你刚才还说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呢?我也想去大城市看看嘛。”一直在山沟里转悠,她还没见过古代都市。
初七捉住赵桑语的手,笑道?:“我只是说贵,又没说不去。你这一家之?主做了决定,我自然没意见。既是如?此,明天起我就好好清点?下家里的账目,说不定,用不着要?饭。”
赵桑语恶狠狠道?:“不准再?说要?饭,不吉利,呸呸呸。”
初七只好跟着她呸三下,无奈道?:“赵老板还真是越来越迷信了。”
赵桑语道?:“废话,哪个做生意的不迷信?殊途同归,最后都得信奉财神。只有?财神,才是唯一的、永恒的神。”
初七连忙点?头,抱住赵桑语,“你说得对,但是现在临时信奉下睡神吧,我好困啊。”
赵桑语挣扎,“大热天的,别抱我,两人贴贴,身上全是汗。”
初七选择性耳聋,丝毫不理?会她的抗议,将她抱住,一夜睡到天明。
定下离开计划后,赵桑语的心态随之?松弛下来。
偶尔遇到些不顺心的事,她也不怎么认真。至于村里没事干,就知道?到处溜达嗑瓜子的长舌夫们的阴阳怪气,她更是不放在眼中。
反正,她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