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兄弟们跟我一同吃了这么多苦,好不容易换来了这些宝贝。”
“重点是,那公子允许我们自治,只会派些监督的官员!”
“在那长公子面前,演一场深仇大恨的戏?”
大秦还真就是打下了周边所有地盘,来疏通道路的。
可同样,那也失去了独立性,他回身看向身后的数十名各族的王。
叹了口气。
哀牢是一个联盟,并非是自己的一言堂。
“没错!我听了一路,也算是听出来了,那大秦长公子根本就没有说过让我等成为一郡。”
哀牢国主一挥手。
可接着,将士又是一句话,让他再次把心提了起来。
自己一直希望五尺道能修到哀牢国附近,就是因为知道,只有联通了中原之地,自己的族人才能看到外界的广阔天地,才能在日后走出这群山。
“其余人,随我前去大理,见见几位国主到底是何用意!”
哀牢国国都。
旬义哈哈大笑,回身向左侧看去。
事实证明哪怕是雨季已经过去好几月的现在,想要在如此潮湿的地方造成大火也是很难的。
旬义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消散了不少。
“否则西方大军早就打进来了,还等到现在?”
没错,这就是他俩的一厢情愿。
“国主啊!我大秦的将士绝不是来进攻的!”
韩信并不这么认为一切都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这时,夜郎国主等人,以为他被两面大军吓到了。
脸上露思索的神色。
稍作几息,他尝试用火把点燃附近一片树下的枯枝烂叶。
可谁知,此话说出便被哀牢国主怒斥。
“那大秦长公子,在占族的时候,将占族收为了大秦第一个少数民族!”
“不完全算,他都同意了!”
“这是我们亲眼看到的。”
话虽如此,但旬义还是减慢了速度,让后方将士速追上。
“就连南方百越,那么多的部族都被大秦灭了。”
<divclass="tentadv">“你们还想打!”
夜郎国主用力点头。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演一场戏!”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禀报。
韩信忍不住纳闷,他沿着庐江郡、长沙郡、阳山关一路南行,见到了越来越多的公子事迹。
“打通这些道路本就麻烦,这下好了,最熟悉情况的人自己还没能拿捏住!”
嬴轩叹气,无奈摆手喊人去通知哀牢国主,要明日前来面谈。
“只希望等见了那哀牢国主,对方提的要求不要太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