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敢忤逆,自己也乖乖坐在了后座。 “严重吗?给我看一眼。”白皙转向萧锦书,示意她低下头让自己查看一番。 萧锦书于是像小长颈鹿饮水的动作一样,轻轻把头伸过去,揭开自己压着的纱布。 经过在警察局的初步处理血已经止住,但伤口混合着碎发,看起来仍不太体面,萧锦书想收回自己前倾的身子,却被白皙一把钳住手腕。 她惊讶于白皙的力气自己竟然拗不过,也惊讶于白皙偶尔暴露出的强硬的一面,一个抬头看向白皙的表情。 白皙脸色发青,只能说是比萧锦书刚挨这一下时候的表情好一些,但依旧是压着火气,极力不发作。 “你生气了?”萧锦书小心翼翼的撑着座位向白皙挪过去几寸,手掌搁置的地方距离白皙摊在椅子上的手只有几厘米,几乎可以感受到体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