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关键所在了。”
“顾宇清很有可能从某些地方,打听到了张家有大乾秘宝的消息,所以早早安排了崔大人去调查。”
“之后的事也就不难猜测了。”
“不过,顾宇清怕是被人给算计了。”
“大乾秘宝的确存在,但张家有没有线索却未可知。”
“而有人为了挑拨我与他的关系,定然是在其中做了手脚。”
“所以也就有了眼下的这一出。”
说到这里,顾宇极有些歉疚地看向沈柔。
“抱歉,是我无意间,将你扯了进来。”
“还害你险些受伤,实在心中不安。”
沈柔没想到他会突然开口道歉,一时有些意外,又心中一暖。
“我倒是无妨,并未受伤,不过这两日外头的风言风语可不少。”
“你若是真有歉意,倒不如帮我澄清一下的好,免得人人都道我是个克夫的命。”
说罢,她还瞪了顾宇极一眼。
听到“克夫”二字,顾宇极一呆,随即心中没来由地欢喜非常。
好似一口蜜糖含在嘴里,慢慢暖进了胃里,化在了心里。
“这这事我定会处理好你不必往心里去,不过是些碎嘴的人胡乱嚼舌根子。”
他磕磕巴巴地劝慰,手脚都不知如何摆弄才好。
沈柔难得见他如此局促,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她就这么盈盈望着他,眼里水波潋滟。
顾宇极的魂儿好似有一瞬间,落在了她的眸中,随着她的眸光沉沉浮浮。
周遭好似一片梦幻的彩霞,失了时间与空间,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恍惚回神,她依然没好气地瞪着自己,脸颊却是一片酡红。
“其实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我也从未真的听到心里去,就与你说说罢了。”
“毕竟嘴上在别人身上,她们想怎么编排我,我也没法子。”
“况且,你如今还被禁足,若是为这一桩小事,又惹得那皇帝不快,岂不是我的错?”
沈柔也不知自己在胡说什么。
她就是不自在。
不想两人就这么古古怪怪地瞧着彼此。
她心里好似装了几只小鹿,左突右撞的,弄得她坐立不安,只觉这点了炭火的屋子,怎的这般燥热。
“怎会是你的错,不过是被寻到了个由头,刻意刁难罢了。”
“况且这禁足于我而言,根本就不存在,我若想走,哪里去不得?”
“你莫要往心里去,也不必为这等小事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