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居呵呵一声,“大婚起初,京都一众都等着看章王府后院如何闹腾,这一人娶二女,是福也是祸。人啊就是如此,大多都是看别人过得不好,方显得自己好一些罢了。”
廖居顿了顿又言,“可是如今,只听仁王后宅闲言闲语,章王府的王妃与夫人,两下相安。”
席子殊不禁感慨,真是男女之事容易让人变得愚蠢。若不是廖居说,自己大概是忘了自己是不甘轮回,才逆天转命重生一回。
起初一心想着报仇,这几日却是陷入迷境而不自知。
真是糊涂糊涂,转念,席子殊又问,“先生对仁王府后院也有了解,当真是令人佩服。”
“好歹曾经也在追随仁王,若是连这些都不知道,怎配跟着章王呢?”
廖居调侃,看到席子殊嘴角扯了一些笑意,继续说到,“虽不知道夫人与那席子沄,仁王有何过节,选择了章王,只有章王好我等谋士,仆从,女眷才会好。”
这道理自己不是不懂,廖居是希望自己不要沉寂在男女之事上,也算良苦用心了。
“先生,若章王还有一个谋士,章王对你与另一个都一般好,先生当如何自处?”席子殊脱口而出。
只是出口后就又后悔了。
此言一出,惹得廖居大笑,“这
话我可答不了你,谋士与主君之间用男女之事并不能解。”
席子殊羞红了脸,执念情事,果然让人变得蠢笨。这话廖居怎么可能看不破呢,当即虚拂一礼,“先生见笑了。”
“无妨无妨。”廖居笑说,“只是夫人,为何对三皇子一事,如此不看好?”
席子殊一怔,看来宗旸却是相信廖居,此事都告诉了廖居。
看廖居目光如炬的看过来,席子殊垂眸,“太简单了。”
什么?
廖居眼前一亮,作为谋士从未想过这事太过简单的考量。章王突然崛起,就查到一个能将显王毁了的线索,却是太过简单了。
“夫人说的不错。”廖居若有所思。
“陛下那样的盖世帝王,虽至暮年,却也不是个任人捏扁搓圆的。王爷如今的势力,换种说法也是陛下允许的结果。”席子殊说道。
她一改为情所困的小女子,抬手一抹,将棋盘上棋子一股脑拨到一旁,露出一小片空白。
食指中指夹黑子,落在棋盘上,三起三落在棋盘上布出一个三角形来,“先生看,这三子分别就是仁王,显王,章王。如今大同之内,只有这三个皇子可以承继后嗣。陛下为何如此?”
“三足鼎立,势均力敌。”廖居回说。
这不难看出,席子殊当即点点头,“这也说明,陛下此时并不想立储。否则论势头,三人之中当属仁王,声望也更高些。”
廖居想
到章王曾提及,陛下每每侍疾都是近侍公公料理,极少唤太医院。虚虚实实难探真伪。
“身为皇子,他们不争才是最可怕的,那三皇子蛰伏多年,如今就这么轻易将把柄送到王爷手中,必定有诈。”席子殊坚定道。
他是皇子,是啊,他上一世是承继君位的皇储,用儿女情长裹挟他,真是太天真了。
庸人自扰,何况为难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