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进屋歇着吧。”洪老爷子说完就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苏北又去了练武场,洪磊已经在场子中间练上了,苏北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洪磊打完一套拳收功,转过身来看着苏北。
“今天打不打?”
“打。”
两个人面对面站好,洪磊先动了,一拳打向苏北的肩膀。
苏北抬臂挡了一下,两个人你来我往打了大概一顿饭的功夫。洪磊喘着粗气停下来,用袖子擦脸上的汗,苏北也在喘,胸口起伏着。
“你那个铁甲存了力之后,现在出拳比以前重了一截。”
“存了不少。”
“存多了放得出来吗?”
“能,但放多了烫得慌。”
过了几天,苏北听到了敲门声,起身开门,门口站着洪老爷子身边的那个灰袍年轻人,年轻人没进来,站在门口说:“老爷子让你去前院书房一趟。”
苏北把外套穿上,跟着灰袍年轻人穿过院子走到前院,里面传出洪老爷子的声音:“进来。”
苏北掀开竹帘走进去。书房不大,靠墙摆着一排书架,架子上堆着书和卷起来的纸,洪老爷子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叠纸,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往纸上写字。
“坐。”洪老爷子头也没抬,朝对面的椅子摆了一下笔尖。苏北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洪老爷子写完那几行字,把笔搁在砚台上,抬起头来看苏北。洪老爷子把面前那叠纸拿起来,苏北接过来,纸上写了一行字:洪武堂今年招生事宜,由苏北负责。
苏北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一下。洪武堂每年都要招一批新弟子,这个他知道,之前住在后院的时候偶尔听洪磊和那些灰袍弟子提过。
招生的事往年是洪老爷子亲自管的,有时候是洪磊帮着跑腿。今年让苏北来负责,苏北拿着纸没有接话。
“今年飞云堂那边也抢着收人,你之前在校场上打赢了罗铁头,天京城里知道你名字的人不少。你负责招生,来报名的人会比往年多。”
苏北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纸,洪老爷子没有再说话,纸折好放进怀里,接过命令后,掀开竹帘出了书房。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纸,这几天洪老爷子嘴上没说过什么夸奖的话,甚至很少提起武斗大会的事。
但苏北心里清楚,洪老爷子是一个做了事情不会挂在嘴边的人,招生的事往年都是自家人经手,今年交给苏北,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苏北把手从怀里放下来,转身往回走,回到后院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