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旷走到床边,对华初筠道:“起来。”
华初筠就跟睡着了一样,一头保养精致的如瀑长发都纹丝不动。
显然是在拿乔,等着人哄。
薄旷不吃这一套,直接俯身将华初筠身上的被子一把掀了。
华初筠尖叫一声坐起来,“薄旷!有你这样的吗!我要是脱光了呢?”
薄旷冷冷道:“你要是敢在别的男人房里脱光了,我先斩后奏华叔也不会怪我。”
华初筠:“……”
助理:“不敢不敢,还是我自戳双目好了。”
薄旷横他一眼,让他不敢再耍宝。
华初筠还在气哼哼地看着他,薄旷却转身就往外走。
华初筠捶了一下被子,立刻从床上下来,跟了上去。
虽然脸上委屈巴巴的,但还是不敢耽误。
别看薄旷现在过来了,但他一向对她特别狠得下心,真的能一走了之,再也不管她。
华初筠依然跟着薄旷来到他的房间。
都已经凌晨两点多了,薄旷困劲儿上来,眉头皱着问她到底想干嘛。
华初筠最受不了他拧着眉头看自己的模样。
薄旷对外总是一副风度绝佳的模样,但他自己不知道,他这副不耐烦的样子特别能激起女人心底的荷尔蒙。
华初筠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嘟囔道:“我本来找你,只是想跟你聊聊天而已。”
薄旷刷卡开门的动作一顿,“聊什么?”
门开了,华初筠先他一步推开门走了进去,“进来聊啊!”
薄旷就知道自己不能给她一点好
脸色。
但也不能放任华初筠就这么任性下去。
虽然知道自己助理是什么德行,绝对不敢对华初筠有一点不敬。
但华初筠在他眼皮子底下,真的跟他助理过了一晚上,薄旷担心华父能气死。
华父对他有恩,薄旷不得不管教好华初筠。
是的,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