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闪回那个阴沉的午后,她挂在十米高空,看见台下新人奖得主淡漠的侧脸。
此刻那个侧脸的主人正颤抖着解开她手腕的纱布,温热的唇贴上凹凸的疤痕。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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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揪住他后领的力道像要勒断呼吸,";现在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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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被突如其来的吻碾碎。
这个吻没有血腥味,只有甘草的苦涩在舌尖纠缠。
远处传来人群的喧闹,而他们在安全出口的绿光里交换着缺氧的笑。
";你输了。
";张煜抵着她的额头,";这次是我先眨眼。
";苏曼咬住他下唇的力道很轻,像幼兽试探性的撕咬:";这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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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舔去渗出的血珠,";我要求重拍三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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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的旧空调发出苟延残喘的嗡鸣,张煜的指尖悬在苏曼后背半寸处,迟迟落不下手。
她趴在褪色的布艺沙发上,后腰的淤紫在晨光中泛着青,像片被揉皱的月光。
昨夜暴雨浸透的戏服还没干透,潮湿的布料勾勒出她肩胛嶙峋的轮廓,仿佛一碰就要碎在掌心。
";要等到杀青宴吗?";苏曼闷在臂弯里的声音带着笑,脊背随呼吸微微起伏。
张煜的喉结动了动,药油在掌心搓开的灼烧感直窜眼眶。
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她突然弓起腰,后颈的碎发扫过他手腕内侧突跳的血管:";轻点,这可是吃饭的家伙。
";
药油混着汗水的味道在闷热中发酵。
张煜的拇指按上那道三寸长的旧疤,掌心下的肌肉骤然绷紧。
五年前片场事故的新闻标题突然在脑海炸开——";新人演员高空坠落,剧组拒绝赔偿";的铅字化作掌中真实的凹凸。
";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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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卡在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