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现厄民们的真正危害之后,如果还能藉助防御工事,获得更多的时间和迴旋余地,那么做到用临时搓的各色爆弹解决问题,並不是难事。
炼金术本就相当程度的涵盖了化学反应,在爆炸领域还是比较有心得的,炼金爆弹威力无需质疑,就是消耗有些大。
论持久战,超凡者们更愿意將同样的力量转化为对己方战兵的超凡力补充,让战兵们去砍翻厄民们。
毕竟纪律和组织性並没有让厄民们的单兵战斗力脱胎换骨,他们依旧是超凡者眼里的战五渣。而城市巷战,也极大的限制了军阵对敌的效果,超凡战兵並不是很忧简单围攻。
黑罗博这边打的好,显然跟他鸿运在身、福至心灵、猜测屡屡都是真相,以至於针对性先手效果出色,这才轻鬆制胜。
十几个鬼哭狠豪,靠声音震敌人的爆弹半巨人,就直接炸的对手连攻势都没能展开,就死伤惨重。
虽然隨著傀儡化的深入,这个时候的厄民们,已经被改造的比较变態,对死伤和不利感触麻木,可反过来取得些胜利苗头,就能亢奋狂热。可敌楼依旧在,我方军力竭。这仗还怎么打?
厄民们倒也不甘心的尝试了一波自杀式衝锋,主要就是希望能有个诅咒之力施放的目標。
可惜,黑罗博已经三番两次使用的老手段『潜地毒藤都解决不了,想要直面可诅咒的敌兵,几乎做不到。
厄民们也尝试抽象怨恨,就是通过目光锁定,將恨意加持在庇护所高二楼的那些射击口后面,臆想那后面有人,然后將一切恨意倾泻过去。
问题是,黑罗博的生命提灯,真就是为了照明和驱离厄运之雾,没有其他效用?
当然是有的,光线,是极佳的用於製造幻象的素材,欺骗常规视觉的手段多的是,甚至更进一步的诸如“诡打墙”般由视觉欺骗深入为心灵欺骗,让受害者踢到空气却感觉脚疼,宛如真在踢墙的,都不算难事。
那么,在能源较为充足,技术支持完全不成问题的背景下,黑罗博在生命提灯光照范围內,加持幻术,根本就是基操,
而厄民们,见到的都是虚假,又怎么能准確锁定目標?他们要是真有超凡者的那点心灵道行,首先就用的不是视觉,而是感知了。
也有厄民实在找不到诅咒对象了,乾脆回归原始思路,谁弄我,我就弄谁,针对潜地毒藤进行诅咒,臆想这些活性植物,地下埋著长长的根须,並且有类似中枢的根瘤。
思路没毛病,真要落地了,也確实有一定的效果。毕竟理论上万物皆可成为不幸之物可黑罗博作为不差手段的老银幣,在意识到“厄运”才是敌人真正的武器后,自然是做了一系列防微杜渐的布置。
像这些蟒蛇般的潜地毒藤,一旦发起攻击,就会像壁虎断尾般与后方做切割,靠著自身持有的力量,完成袭杀。
那么好了,一截毒藤换一条命,换不起的一方是谁?
反正黑罗博不认为是自己。
厄民们赌博式的勇了一波,人却连墙皮都没摸到,而只会在灯光区域瞎转悠,最终被毒藤绞杀后,剩余小猫两三只便选择了退去。
黑罗博的评价是一声晒笑。
就这种半吊子攻击,他能守到天荒地老。
只有那种持续性强、海浪般一波接一波的打击方式,才有可能將他的诸多防御策略都耗尽用光。
就眼前这种,打打停停,他看似无外援,实则能源补给充分+变废为宝,打的不如补的快,別说看他的底牌,想要小胜一招半式都难。
虽然毒人们的厄运之力极有可能在死后依旧浓郁,宛如辐射沾染物般,挨碰都是错,
可黑罗博还是组织了力量打扫战场。
他甚至肆无忌禪的炸掉了长荣街22號相邻一圈的建筑。
原因也简单,巷道太窄,缺乏缓衝带。
毕竟眾所周知,城防之前300-500米的空地,是防守方打击来犯之敌的最佳火力投放区域。
黑罗博的庇护所弓版了些,正面却也有一条宽阔大街和两边人行道的距离,被灯光笼罩,作为缓衝区。
与之相比,侧巷、后巷勉强过两辆马车的巷道就真的是太窄了,运动健將都能一个健步就开始攀墙,更別说从邻屋向这边搭长板充当临时过道。
之前一直没有炸,不是放不开,对这里的人还心怀侥倖,又或圣母心作崇,而是担心幕后黑手在地契、法统上做文章。
要知道,瓦斯科虽然是山城,却也是纳入泛北联邦的统治范畴的,行的是公法,而不是当地乡绅地主搞出来的宗族私法那一套。